「呐，把这个搽到我的辫上」，她说。

「没完？」我糊的问。

我觉得这听起来真的很蹩脚，但妈妈似乎很喜我说的这些。她双分的更

「晚安儿，」爸爸回应。

，我的视线不在落在她上，而是通过镜中的反，窥探睡袍的隙，

「我不知，」妈妈语气带着不确定，「我丈夫还在楼下呢。」

「保证。」

屋里很安静，只有我摆妈妈发的沙沙声还有爸爸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译者注：这里的碧蝉原文是褪柳Pussy Willow，见第四章车内那

「你又要翻来覆去的吵醒我了。」

我开始用手掌从上到下捋着她的发辫，睛张的看了看门，又从翻书的

「我觉得不吃也能睡着。」

「Cliff」

上，在我脑海中把小这个词跟前的特别印象永远联系在一起。

「他肯定不会在意的。」我抗议，「不论怎么说，这都是为了艺术。」

我编完了一辫又开始编另外一。

「那我会非常激的，我想你有一件珍品，真正收藏家才有的宝贝。」

的左。

注视着我，同时把靠爸爸远些的左手伸到睡袍前面拉了拉，让光线照亮了她赤

「给你个提示，诱人的成。我不能解释太多，你的藏品有让人无法拒绝

为了这些，我靠妈妈更近了，倚在她和肩膀和上方。我禁不住把

当我编完剩下的发辫，妈妈站起。唉，她为什么不去楼下呢？她绕过梳妆

上不停地耸动。我太投了

「Cliff，你应该吃的……」

「不，不太困，」爸爸也不抬地回答。

样才能又柔又亮。」她不耐烦的朝我招了招手，「快。」

这句话顿时让妈妈脸上笑开了。我确信我已经找到了宝藏，正打算靠过去

了一边的两短辫，又换到另外一边。妈妈也换了只手拉了拉睡袍，很快我就看

长时间的停顿后，爸爸回答，「没。」

「你不困么？」妈妈问。

的生命力。」

「就这样，」妈妈说的很大声，「好好搽（）。」

好长一段时间大家都没吭声，爸爸在读书，我在编辫，妈妈则平静地坐在

妈妈的内前面有个模糊的图案，但我本没在看那个，妈妈心里知的。

段。）

妈妈瞬间合上了膝盖，迅速整理好睡袍，悄悄系上腰带。就在爸爸走卧室

「没有，」爸爸的回答熄灭了我的幻想，接着他钻了卫生间掩上门。不一

我更用力地在她后背上着，她则向后靠，微弓起着它。我编完

意还有脑袋两侧搭在前那些短些的发。我开始编两边的短辫。

至全。

凳上不时看看我们。我编好了四发辫，觉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可妈妈示

「你吃药了么？」

影足以遮掩住她前的。我瞄了一镜，发现妈妈在看着我。她的目光

「你保证？」

妈妈的膝盖分开了儿，更多的内。

从妈妈侧看下去，能看到睡袍前面分开了一条，隙不大，灯光投下的

开，内向前鼓起，勾勒下面优的形状，这段永恒的记忆烙印在我的视网

「对，实话实说，喜。」我答，陪着她继续玩下去。

些发——不是你想的那个地方——我整个人都吓得僵住了。

「还在呢？」爸爸问，走卫生间路上，快速向我们方向瞅了一。

了看才能确认。」

「可能你会想要靠近欣赏？」

「晚安，」我跟他们别。

声音再次确认了情况安全，我向前压了过去，让我的东西在妈妈的后半。

「我们可以去楼下，妈妈，这样爸爸就可以睡觉了。」我建议到。

打扰了，我心想，去楼下多好。

前，我镇定地抓起她的一把发，把它分成了几缕。

上忙乎的时候，妈妈一直沉默着，睛看着一边。直到我快要编完之前，她才瞅

落在两个被遮挡住的房中间，越过微微的腹，诱人的肚脐，最终停

我只好编辫，我是说真正开始编辫，因为听到爸爸正在里面刷牙。我手

凳和床，走向浴室。我跟在后面，不过是要转走卧室的门。

在内上。

「你喜碧蝉么？」她问，一侧嘴角上翘，些许狡黠的神。

「你真是个鉴赏家，是吗？」

「我们刚开始，」妈妈说，「我们在这里，没打扰到你吧？」

会儿，放的声音就传了来。

「没有，」妈妈说着，把手伸向我。「你还要帮我往辫上抹儿发油，这

到了右边那只房。刚才瞅着左边的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起，而这颗

「不会的……到时要睡不着，我就吃一片。」

不过他也一样看不到我们。她拿起一发油递给我。

了我几，可这时爸爸走回了卧室，她又看向他那边。

爸爸没回应。

下面的温肌肤。

妈妈喜悦的笑容更加灿烂，我从这个小玩笑中会到一烈的快，蔓延

我就是这么的。我认真地把发油搽到发辫上，同时一直在妈妈柔的

后背。

来时就已经翘盈盈的了。

俯下，伸手去拿我的奖励，但门廊那边传来的一阵咯吱咯吱声，我顿时有

开的模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妈妈让我了浴室，把门大敞着，这样我们就不能从门镜的反中看到爸爸，

「真的？」妈妈喊，又分开了一儿，足够让我看到大搁在凳上分

「对，是的，我是，各意义上的。」

我压妈妈后背的发中，在她肩胛骨之间，挑逗般地用轻轻着她的

「这可能是我看过最完的……蝉的实例了。不过，当然，我必须靠近

「你要去哪？」妈妈说，「还没完呢。」

又到了她后背上，背后的长发已经被分成几发辫，直接能受到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