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澹澹没想到他就此安静了，一颗心又开始焦躁，她讨厌这觉。又看了看程野，见他没有继续谈的想法，她从兜里掏一个MP3，带上耳机，用势霸的hardrock赶走他带给她的不自在。

“我们开学之前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元澹澹决地摇，“不要。”

元澹澹红了脸，不说话。

“记得的，”见他破了冷局，元澹澹松了一气，“在ni……寒假的时候。”

然后元澹澹在从耳机里跑来的音乐里听到他的声音，“我也想听，可以吗？”

现在的班里他有不少老同学，可是她，好像一个都没有。平时不见她跟哪个女生有来往，放学也都是一个人走。偶尔视线与他的对上，也只是不到一秒就移开，对他就像不认识也从没见过一样。

元澹澹又呆又愣地了一下，程野直接把耳机耳朵里，音乐真带劲，是Nirvana的SmellLikeTeenSpirit，他再也不用听到老人家的叹息了。

嗯？元澹澹不解。

伯的葬礼上见过，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学校的，如今还在同一个班。

所以是自己拖了他后？

程野自己是无所谓的，他既不怕老师说也不怕家长骂。倒是她，一副快要哭的样，他提了个小建议，“要不趁老师没发现，你偷偷溜回去？”

老老太太看了过来，程野移了一下，挡住他们的视线，然后一只手拿下元澹澹的一边耳机。

坐一起的老老太太接耳，可是声音却实在不小，程野一个人面对着指和猜疑，直到事态上升到对失足男女学生的扼腕痛惜，他终于忍不住拍了一下元澹澹的肩膀。

“你……”元澹澹没想到第一次逃课会撞上他，打了个招呼，“嗨。”

程野忽然想起她好像容易脸红，有一次上课被名念课文，她也是耳都带上粉，声音绵绵的，倒是跟她的外表一都不搭，大概是个很内向的女孩。不过也好，初中以后，大家对异尤其，也总联想，只要平时哪个男生女生单独说话，总要被议一段时间，他可不想这样被人消遣。既然她内向，那自己还是安静待着吧，省得她勉。

接着，两个人又上了同一辆公车。元澹澹觉得很尴尬，毕竟同学一场，如今又勉算是患难之，可是她却不晓得要跟他聊些什么，真费脑。

“我不怕。”

程野耸耸肩，“你不怕被骂就好了。”

这已经是影展最后一天了，她一定要去看的。

两个穿着同样校服的人站在一起，谁也不说话，一男孩一女孩，女孩的耳尖粉粉的，即便不是联想的中生，在公上的老老太太们看来，也像是偷偷早恋又闹别扭的小情侣。

“班里忽然少了两个人，容易被发现。”

可能是不记得了吧，他想。

程野意有所指，“看来是惯犯。”

元澹澹吓了一，“你嘛？”

喧闹的音乐从她的耳机漏来，再看她一副谢绝打扰的样，程野觉得好笑，那么怕自己跟她说话？

可是元澹澹

原来认得他，那平时……

程野笑了笑，“这下麻烦了。”

元澹澹挤八字眉，“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