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未央也若有所思地注视夏寒。

还能回想起半小时前，那白衣女怀抱着白焰剑欣然合上双，连人带剑渐渐化为光粒消散的场景，尘世间的一切仇怨都随之飘散。

“或者是过度发了你的杀戮吗？”夏寒眯起睛。

夏寒和未央一起面对着夜下的西湖，怅然若失地呼白气。

“也许人就是因为意识到最重要的东西，才会杀戮吧。”未央目送着文竹的背影。

夏寒忍住告诉她夏珂已经在这件事了的冲动，只是报以微笑。

比如谢韫、比如卢文竹、比如宋光衡。

“真的只是这些吗？”文竹不相信的微笑。

“这么在意他们？”文竹淡淡地问。

“可以了，师兄。”未央担忧地拉住他的臂膀。

转过来，视线穿过气雾，看到两束金的车灯。

笑了笑收起手机，走到断桥边，残雪斑驳地化成，分成数地砖隙中。

“只是这些。”夏寒了。

“我只看到了一对零丁依存的兄妹，他们没有落得好下场。”

“谢谢你，帮我找到他。”

“这算是真正结案了吧。”未央转过来。

只有为了尽快恢复和平而不断地杀戮，仅此而已。

“那好，我会厚葬他们的。”文竹这么说完，站起来。

夏寒忍不住笑了。

走来一个穿着衣和长裙的女孩

算算看。”文竹淡淡地反驳。

夏寒又恢复了平静，“抱歉，我只希望他们兄妹能够善终，这就够了。”

是想挑明矛盾么？文竹沉下脸。

夜风拂着湖畔的柳条肆意飘扬，被路灯浸染了一层柔光的柳絮在空中飞舞。

当年到底是什么真相，宋家到底有多少人涉恐，所有的真相都被埋藏在黄土底下了。

随着咖啡馆打烊，陷一片寂静，两人漫步在湖边。

当时的我们于和恐怖分的战争状态，也没空去想杀戮带来的代价。

这想法，未免也太后炮了。

叮！夏寒打开手机。

“谢谢下午的指导。”

这么叹了气，夏寒只是注视湖边的波澜，连绵不绝地拍打着堤岸。

谁知呢，我只怕某人继续玩我，唉。

透过柳絮和层层夜雾，两人一起静静地仰望的月。

宋光衡的情，光茜的情，以及凝之的来历，都没空去想。

“是吗，师兄？大概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生存下去吧。”未央用求助的神补充。

“下雪了。”他忽然说。未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