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一双细纤长的小白得耀。

“不用了，”周秘摇，“只是曾经的朋友，现在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他修养极好，从没有东张西望的习惯，因此直到现在才发现郝玫。

两人很快向外走去，郝玫说了句：“师兄，借你胳膊一用。”主动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郝玫已经在停车场和耿扬分手，开着那辆宝车去。周秘启动保时捷，追了上去。

看到耿扬和郝玫去了吧台，周秘再也坐不住，“对不起方长，我想起公司还有急事，我必须回去理一下。”不理脸不好的方长，匆匆打电话给乔治，让他帮自己结账，他则跑去停车场。

周秘愕然站了起来。

正说着，郝玫和耿扬已经站了起来，准备买单。耿扬似乎嘴角粘了什么东西，郝玫拿着餐巾纸小心帮他拭，样极是温柔。这个场景太过刺心，周秘想要移开睛，可偏偏怎么也不到。

郝玫靠在洗手台上烟，她曲着一条，脚上穿着黑尖尖的跟鞋，纤长的自然展诱惑至极的曲线。细长的烟卷夹在同样细长的手指间，青白烟雾缭绕，映衬得她那张漂亮的脸都有些模糊。

他朝洗手间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见了郝玫该跟她说什么？他是真的很想见她。像是有一线在牵引着他，让他迷迷糊糊，一步一步走过去。

耿扬早就看见周秘了，他是什么智商，前因后果一猜便知，苦笑着摇了摇，“你们两个，这算什么？过家家吗？”

郝玫将

方长诧异地看他：“周总，你怎么了？”

郝玫低声：“对不起了，师兄，回我请你吃饭赔礼。”不趁机刺刺周秘的心，她实在心有不甘。

周秘没有意，但不得不了男厕所。等他来的时候，郝玫已经完烟去了。

可明知的都是无意义的事情，周秘的手脚就像不听大脑指挥一样，郝玫加速他就跟着加速，郝玫拐弯他就跟着拐弯。

周秘也跟着停了车，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车上走下来，近距离看着这姑娘。路灯昏黄，夜撩人，郝玫脸柔和，周秘竟泛起想要扑上去咬一的冲动。

方长觉到不对，拧着眉说：“周总是不是碰到熟人了，那就上去打个招呼好了？”

周秘忙收敛情绪，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是郝玫。

郝玫通过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带着周秘在路上兜圈。直到郝玫累了，脆把车停在路边上，摸烟来，靠在宝车上燃。

周秘回来，情绪已经一落千丈。他绝大多数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郝玫那一桌，方长和他说话，多半都得不到他的回应。

她看到周秘追来，却也没抬，只当作没瞧见。和周秘不一样，他一这家西餐厅的门，她就发现了他。看到周秘和方长有说有笑，她忍不住一阵难过。而她面前的耿扬，几乎完全被她遗忘了。

周秘脚步很慢，试探着一靠近，两人而过，郝玫对他视而不见，他本想打个招呼，然而不知该说什么，也终究忍住了。他心里怅然已极。

车开上大路，车窗半开，冷风来，周秘的脑袋清醒了些。这才想起他和郝玫现在这个状况，追上去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