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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女的望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同时愣住了,但是两秒之后,当我们终于弄清楚在方才的电光火石间张颖对何斌做了什么之后,便彻底的疯狂了,徐露趴在床上猛击被子,我出溜一下跌在了地毯上,孙玉玲则把嘴里的茶水喷射而出,我们同那边狂笑的徐、吕二人一样,几乎乐到窒息缺氧,那一刻,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灵感,居然一边笑一边在脑子里浮现出了几句嘲讽的诗:“君不见,淫骚之水头上来,奔流到嘴不复回。君不见,帅脸长舌悲腥臭,咸如馊汤落咽喉。”大家哄笑了好半天,方才渐渐止歇,何斌手里握着一团湿漉漉的纸巾,眼睛死死瞪着一直不敢抬头的张颖,眼神里满是怒气和欲火,胯下的肉棒也涨得通红,龟头上残留着几滴张颖的淫水,仿佛饿狼嘴边的唾液。
旁边的吕云生望着何斌,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淫笑,只见他缓缓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掌轻轻抚弄着张颖的马尾辫,笑道:“张老师呀,俗话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像你这样漂亮敏感的美人儿,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比如说一不小心失个禁啊,或是更不小心又把漏出来的水弄到领导的脸上啊,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关键是看你怎么改正和弥补,对不对?”说罢还频频挑眉,暗示她过去安慰何斌。
张颖两颊通红,脸上写满了羞赧和歉意,她微微抬起头,冲着何斌低声嗫嚅道:“何厅,对……对不起啦,刚才……实在没忍住……我……我再帮您擦……舔舔吧……”最后说到“舔”字的时候,早已声如细蚊,几不可闻。
徐露趴在床上,双手托腮,眯着眼笑道:“颖颖,光舔恐怕不行吧,有些‘伤害’是舔不干净的。”何斌听完这句话马上转过头来,冲着徐露邪魅一笑,下巴又点了两下以示嘉许。然后不等张颖起身,便抢先走到她面前,相隔只有几寸,灰黄的龟头刚巧对住了张颖的两眉之间,短粗的肉棒映在她黑亮的瞳孔里,从我的角度望去,像极了躲在草丛中伺机而动的猎豹。
何斌用左手托起张颖的下巴,嘴角微微拧到一边,似笑非笑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张老师,有些‘伤害’虽然上面的嘴舔不干净,但下面的‘嘴’却颇具奇效,你要不要试试呢?”张颖先是微微一怔,但瞬间便明白其话中之意,不由得娇笑一声,正准备开口接话,却被何斌猛然掐住腰胯,然后一个鹞子翻身,她立马变成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圆润的屁股高高撅向何斌,那朵水珠淋漓的百合扔插在那里,雪白的臀肉上洒着斑斑点点的阳光,一眼望去,张颖的美臀仿佛化成了一只亮银色的大花盆,内有“肉土”和淫水滋养,外有阳光暖照,我甚至有理由相信,这朵百合要是一开始便在她的“臀盆”中培育、生长,那么其娇艳、俏丽之色,一定更胜现在!
伴随着张颖惊惶的尖叫,何斌一把将花摘下扔到茶几上,此时,我终于看到张颖清晰完整的下体了。由于心底提前有了准备,所以当我看到她光滑似镜、白皙胜雪的小腹时,并未十分惊讶,只是感叹命运的神奇和荒诞,无意中从两个中学生口中得知的白虎、巨乳和穿丁字裤的骚老师,竟会赤身裸体的和我共处一室,做着比上课穿丁字裤更加骚浪的举动,而这场缘分,居然还是始于一个公共卫生间的男厕里,命运的不可捉摸,莫为此甚。
雪白的阴阜下,是两瓣异常肥厚的肉唇,和她纤细苗条的身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粉粉的、肉肉的显得十分可爱、细嫩,完全不像三十多岁的少妇该有的模样,似乎比我的还要粉嫩,然而最奇妙的还不在此,她的两片阴唇并不像我们一样,是自然垂直排列的,而是分别呈半弧形分布,很像标点符号中的小括号“()”,更像是女人张开的怀抱,时刻迎接着那个让自己迷恋的“二老公”。
现在,她的面前正好就有个急需安慰的“二老公”,只不过,这个“老公”似乎丧失了理智,因为,就在百合花离开她的淫穴三秒后,何斌那根粗黑的短棍便猛地突击直刺,毒蛇般钻入湿淋淋的肉穴,过程中没有丝毫停滞,几乎连根没入,就像小括号里“()”突然填满了文字,没留下任何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