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那是她心里习惯地想着的事，她把它直说来了。男孩倒并不是特别在意女人的这一个举动，这对他肯定没有多少特别的象征意味。他本来琢磨着的就是更低一些的，另外的地方。他跟着蹲下，继续盯在女人的两中间，伸手摸了摸虹左半边残留着的，淋淋的。

虹回答说。

虹说，「你会象女犯人一样变成一个坏人的。」

把一烤红了的步枪通条去就会变成这个样。虹不记得这都是哪些人的了，也不记得是在什幺地方。不过最近的一次是罕。她还知，这些年里那些一回她的男人们在去了以后，往往会骂上一声：他妈的，这婊真有特别，里面好象有一样。

朝后坐下，仰起上，长有不知该怎幺安排……两条光朝着两个很远的方向，拖开连系着两脚的链环伸展去，再松弛着弯曲起来，朝天翘起脚趾。虹象刚才一样翻开了自己的，她看了一那个孩，跟随着他的视线再回下来，看到了自己。

虹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她张开嘴，没有说话

「什幺是？」

「真的吗？……那好吧。」

「哦……不要这样……好的小孩不该摸女人这个地方的。」

又一个小家伙说。

现在几乎有十二三个人了，他们在虹前围起了一个半圆。

「就是让她趴在地下，然后爬到她的背上抱住她。象那样。」

「什幺呢，这幺撅着？」

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男孩说：「你不光让印度人你，你还让他们的，很多人都亲看到过的。大家都说你就是因为喜印度的大才去帮助印度人的。」

孩说，「那你自己把它翻开来给我看。住我隔的细细从来不肯给我看的。」

他蹲着往后挪了两步，准备使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哎呀，女人也长那幺的啊，」

「真难看。象剥了的蛤蟆一样。」

「我知，她那个是用来挨的。」

一阵声，河岸下突然又冒来两个小脑袋。一定是从上午起就在河对面嬉闹的那群孩都游过来了，更多的人正一个接着一个地爬来，一样的全赤，一样的黝黑灵，再后面的河面上，还跟着三半浮半沉的大。

「那你去她，给我们看。」

虹看着这个孩，不知是该继续哄他，还是脆就服从他。说实在的，虹很怕他突然开始耍赖，就站在那里大哭，或者满地打？那多半就会招人过来，而结果只能是另外一顿痛打吧。再加上虹的心底里就觉得需要服从，在那幺漫长的囚禁役之后，她实在找不多少拒绝别人的勇气来。她说：「……好吧。」

早就已经不是粉红的了，整条沟从边缘到底面都是浅褐的，有一个很大的，还有许多疤痕。那些曾经被割裂过的伤总是不能平整地重新愈合的，在那里会层叠着凸起来，结成一些细长的条。有许多小条扭曲盘绕着从外侧翻越过大小，丑陋地匍匐在的内上，有三甚至延伸着一直通到她的里面去。这使女人有了一个形状独特的，用和棱加收了的，从平面看上去它就象是一条长着一些须和牙的蠕虫，在它潜伏的张开质的。

他说，「难怪他们说你是坏人……你肯定很凶。长很多黑的人都很凶的。」

「不能，女犯人不能。」

最后有人问。

虹从扒着自己大的右手分中指来，伸直了，她自己也不知是怎幺一想，手指尖跟着一痕顺下去，转了两个弯，到了的边边上。她的整个下清清楚楚地打了一个哆嗦。虹柔声对孩说，看清了吗，女人的？

「婊，骗人！」

虹一苦笑的样。「是的，他们说过女人没有小的，它缩到里面去了吗？为什幺是这样的一条呢？」

「说不定，她还可以跟起来呢！」

「真不要脸，偷看女人的光！」

「切，女人要用小的……」

最开的那个男孩怯生生地问。

男孩的手指指指的，沿着虹那一对伤痕斑驳的大的接上来下去。虹收缩着开始避让，但是他顺应着底下的形势，还是自然而然地探虹的里面去了。「你就从这个里往外拉的吗？」

一阵沉默。「你能吗？」

「啊？原来是这样……」

「我？……我才不。」

「我妈说过，她是个烂，烂的意思就是不男人女人都能她。」

他兴致盎然地看着，最后评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