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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菜,在我们这边,一群男人一起拥有了一个女人,洗完了衣服又想着让她做饭。因为,基地里统一送的伙食让人没法下咽。
我的人去伙房弄点菜来,以后还发展到开了警卫连的车去坦达买鸡。就在丹住的那间储藏室里用砖头砌了个灶,用铁皮了焊个圆筒,捅到窗户外边去当烟囱。
我们给丹找了把没尖的,切黄油用的西餐刀,每次用完以后收走。她的手被链条和两只脚连在一起,铁环又重,没法大幅度的甩开,用这个小东西闹不出什幺事情来。虽然是,用来切菜也不太好用,不过反正我们有时间,在其他的时候,她也没更多的事要做了。丹烧个鸡汤,散上香柳和芫荽叶子,再切点青木瓜……在龙翔能吃成这样已经可以算是在天堂了。
我想,到了后来,丹并不怎幺讨厌给我们做饭。像一个和平时期的普通女人一样,给男人洗衣服,做饭,还有……睡觉,这种似乎正常的生活程序催眠了她,似乎是现实被分离成很多片片,在某些的片段里,人可以在虚假的表象中得到短暂的喘息。经常是,男人们被煮饭的香气吸引,聚集到房里房外,一边抽烟聊天,一边看着光屁股的年轻厨娘,看她手脚上拖带着累赘的铁链子,在炉灶前边忙上忙下。丹有时候稍微撒点娇,让他们去给她打点水来。他们有时也会从后边抱住丹,摸她的胸,然后把自己的短裤扯到膝盖以下,让自己得到一个快速的满足。
「丹,过来,给哥哥舔舔。」
盛上一碟鸡胸炒饭以后,靠在门框边上。现在厨娘空下来了,有时间了。
大家吃着,无聊地看看他们,大家都习惯了,女人也习惯了。她跪下去拉他的短裤,然后把他的生殖器含进嘴里。
「哎呦,真他妈的……」
过上一阵他就呲牙咧嘴地说:「给我找张凳子来……老子站不住了,快啊!」
有时候还会不轻
不重地踢她一脚。于是丹从地下爬起来去给他找椅子,把椅子放到他屁股后边让他坐。再转回前边来,拢拢头发,趴到男人的腿中间去,继续舔。
「慢点啊,别太猛啊,爷还没想射呢。」
「哥哥吃鸡,妹妹舔蛋蛋……」
有一次,老虎碰到我说,「阿参,你这个煮饭的女人不错嘛,下次我烧菜的时候借我用用。」
战争的最后一年,政府方面的控制地域一直在缩小,军队也难得有勇气出发清剿抵抗运动。老虎找不到可供审问的对象,他变得焦躁不安,一心只想剖开更多女人的肚子。可是军队抓获的俘虏也越来越少了。
我想,纯粹是出于折磨人意志的扭曲心理,老虎要他的那个女俘虏每天到拘留营去一趟,自己去问,有没有新到的女俘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