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猜测，所以保险起见他拜托了雪，得到的结果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或许……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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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萧凌抿着，在床边站了许久。

雪脑转得飞快，瞬间领悟了什么：“好的，我知了。”

他忍不住地想，她现在怎么样了？

陆梧一直凝神听着，气息一滞。

“妈，我谈恋了。”

雪连连应好，迟疑了一下，安：“那个，萧同学，你不用太担心，叔叔阿姨再生气，最起码不会打呜呜的，这你可以放心。”

他太想见她，没有把所有的后果考虑去，就匆忙地了门。

萧凌终于有了反应，转过看着母亲，神情平静而认真。

“……打听我？”萧凌消化着她一长串话里传达的信息。

“是啊，问我知不知你。你放心吧，我说的都是好话，没提你跟呜呜的事，就把你夸了一顿。”雪迟疑了一下，“你们这‘地下恋情’，九成九是被发现了。”

“儿，你房间风声怎么这么大，是不是窗没关好？”萧母从虚掩的门外探了脑袋来，见他雕像一样站着不动，又叫了一声，“儿，听见我说话了没？”

萧凌地皱着眉，想到她低眉垂泪的模样，心疼得愈发自责。

第二天起来，陆梧毫不意外地发烧了。

“……我打过去的话，情况可能会更严重。”

肯定不是睡着了，或许还在经受父母的拷问和责备。

今天他确实太莽撞了。

“等等。”电话将挂之际，她忽然又叫住了雪。

“不麻烦不麻烦！”

他曾经觉得自己是个严谨的人，现在看来，还是有着自己都没意识的自大。

萧凌长长地叹息一声，低声说了句谢谢，“我最近是联系不了她了，你有她消息的话，可以告诉我么？”

房间的窗没有关，冷风穿过隙，发哭泣似的悠长的“呜呜”声，扰得人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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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接通，她急不可耐地先开汇报了情况：“真的事了，呜呜的手机关机了，我打座机过去是她妈妈接的，说呜呜生病了，还说她的手机现在在她爸那里……对了对了，她妈妈还跟我打听你来着。”

“……是吗？噢，没什么，阿姨就是好奇，随便问问。没事了没事了，再见。”

“嗯。谢谢，麻烦你了。”

“哦，雪啊。”

“……这样啊？她的手机现在给她爸爸保着呢，没注意电量吧。有什么事你给阿姨说就行，等陆梧醒了阿姨告诉她。”

雪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陆梧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站着，低着，嘴都快咬破了，无声地泪，杨玉珊情绪激动地责骂她，气得肩膀都在抖。

诡异地沉默了三秒，杨玉珊平复了一下情绪，去接起了电话。

雪挂了电话，惊魂未定地又给萧凌打了过去。

“哎，好，阿姨记住了。”

萧凌自然也知了。

她敲了两下门，企图引萧凌的注意力。

“雪啊，阿姨问你个问题。”杨玉珊放缓了语调，“陆梧班上的班长是叫萧凌吗？你知吗？”

陆梧的手机已经被关机放到陆成手里，座机的铃声突兀地/杨玉珊的话中，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她受凉冒了，不太舒服，已经睡下了。”

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