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波忽然傻傻的：“怎么玩？我不会呀！能不能反悔？”

“有好货——！”赵江波的睡意顿时就没有了，把着戒指的左手揣在袋里，若无其事的靠过去。

左元泽脸胀得象猪肝，扣扣索索的掏，只翻200多块钱来：“就这么多，能不能先欠着？”

赵江波犹豫：“好象我不划算耶——！”

左元泽：“赵兄弟答应我可以写欠条的，对吧？赵老弟，不如再写一张一百的给你，你借我一百，赢了一并还钱！”

“哗——”众后分一齐起哄。

赵江波最怕麻烦，要他去工艺坐半天，再解释程序是怎么编来的，为什么要那样编，那还不如杀了他脆，连忙叫：“哎呀——！我忽然想起来，团委找我有急事！”说着话就跑没影了。

陈云祥：“不能！除非你以后别跟我们玩了！”

陈云祥庄，厂里几个后分上班竟然在玩扑克，赌桌的就是香案，只是有一条少了一断，一块内圆外方的灰中带黑的玩意被那条断，正好能让桌摆得住。

赵江波暗抚戒指，立即知他手上正要发的是一张Q，一张J，桌面的明牌也有一张Q，一张J，旁边几个人手上，最大的是一张黑桃A，桌面上的明牌有一张方片A，还有一个手上一张J、一张9，能凑成两对，于是：“玩呀玩呀！”

：“这又是为什么？”

“当然不能！不会我们教你，输几把就会了！”桌上一条声的喊，明知他呆，都想宰他的钱。

许健砸砸嘴：“赵呆，不是我说你，赌桌上你不能借钱给人家的，他要借你得叫他去别的地方借，你不能借他！”

赵江波：“这是为什么？”

陈云祥把J、Q两张牌发给了他。

左元泽二话不说，立即写了一张一百三十块的欠条，签名手印，递给赵江波，赵江波果然数了九十块钱给他。

陈云祥哼：“呆，因为你借给他的不是钱，而是运气知吗？”

赵江波想知他们在什么，刚走过去，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就直颤，戒面上的灰黑、灰白的两条鱼微微闪动着光泽。

“真是呆！”众人一齐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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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偏僻的地方，也有人和他一样，也是找偏僻的地方，阀门仪表仓库那间不知哪个年代的僧房大树后面，老光陈云祥站在一张似是香案的桌前，对面围着几个人。

叫到300元时，手上拿着一张A的许建弃牌了，周围的人一齐喊：“开、开、开！”

赵江波：“跟你跟你！”

左元泽一咬牙，开牌了：“两对，对9对J，呆，你上有360块钱吗？”

扑克这东西是不能玩的

左元泽急着想翻本，搓着手对陈云祥：“发牌发牌！”

老沉：“把你刚才编的程序写下来呀！”

赵江波傻傻的：“好呀！不过要写欠条！”

陈云祥哼：“牌桌上哪能这么写欠条？既然赵呆在我这儿玩，一个厂的也不能欺负人家呆，这样，规举，你写一张一百三的欠条，赵呆给你九十现金！”

“赵呆！别光看着呀，玩不玩？”陈云祥挑逗。

“哗——”后分一齐又叫，他们向来是钱款两清的，就怕有人赖账，赵江波这么说，更证明他呆了，所谓呆人有呆福，扑克这东西没人能说稳赢不输的，好坏全凭运气。

陈云祥：“你输的狗日净的，还来——！”

赵江波傻笑：“没关系，反正我赢得多！”

拿着两对的左元泽脸涨得通红，最后喊：“我再加，360！死呆，你手上到底什么牌，输了真要给钱的，你想好了？”

于是赵江波压着牌，别人叫牌他也叫，最后只有那一个手上有一张A和手上有一张J和9的一直不肯放手，赌资一加再加，直叫到240元，赵江波还是跟着，死死的咬在后面。

旁边的人：“正应该这样，赌品如人品，宁可输了老婆，也不能丢了人品！”

赵江波嘿嘿一笑把牌翻过来：“J、Q！”

左元泽：“真的没有，老陈你说话不算，赵呆说句话！赵老弟，能先欠着吧，翻本还你？”

老刘、老沉面面相觑。

赵江波本来想回休息室睡觉的，但害怕再被张建扰，于是往厂后面没人的地方跑，想找个偏僻的地方睡觉。

赵江波立即白痴般的笑容，那玩意不所料的是一件玉琮，表面下似是四个羊，上似是云纹或者纹，看形制应该是良渚文化的产，距今至少有五、六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