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胶固定住,几乎要成了
视觉系爆炸头。把彻底糊在脸上的安全套扯下来就能看见,脸虽然已经肿成猪头,
但依然看得出来有鼻钩之类的器具曾在这张脸上毫无保留地使用过,整张脸被拉
扯扭曲,崩坏得不成样子,咧开的嘴穴里能看到舌根的两侧已经泛起了白色泡沫,
脸上被油性记号笔写满了难以辨认的文字和涂鸦,不仔细分辨的话,还会把遍布
全身的鞋印错当成肤色。被大量注射各种药物的身体即使只是被风吹一下就会开
始颤抖扭动,发出兴奋的母猪嚎叫,由于喉穴的过度使用带来的发声困难,这种
淫叫显得格外刺耳。
李茜观察着这具刚刚被用作脚垫,满身脏污的身体,确认到胸口有微微起伏,
虽然很微弱,还是长舒一口气,顺便还看见了胸口的工牌,明明身上的衣服已经
连布条都算不上了,胸牌却好好地挂在脖子上,想来是善良市民们为了助兴干的
吧,这也是李茜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当初自己把她塞进垃圾桶的时候完全没注
意到。
「吕小玲吗……」
实在没有什么可下手的地方,李茜只好揪着头发把这具不成人形的凄惨肉体
扛在肩上,之后冲上大街,往学校的方向狂奔,李茜才戴上的的两枚耳坠有规律
地发出短期记忆清除的闪光,路人们对这个在马路上快速穿梭,留下一地精液路
径的物体无动于衷,说起来,这具身体就算是像海绵一样吸满了精液,也不至于
这么重吧。
由于李茜奔跑造成的抖动,加上吕小玲的胸部被李茜的肩膀挤压,这坨精液
烂肉突然开始轻微抽搐起来,即使气息已经微乎其微,每一次呼吸也变得像是通
过破烂的风笛一样发出刺耳的气声,呼吸困难同时让她的意识恢复些许清明,但
似乎由于嗓子已经嘶哑,又有几颗牙被打掉了,加上受肿胀脸颊的影响,她说的
话十分含糊不清,还会被喉咙里的尖锐异响打断,明明是悲鸣,李茜却从中听出
了一丝笑意:「肏死我~呃哼~唔呜呜,噗噫!求求你……干进来……肏烂我…
…我可以做沙包,或者把我的子宫扯出来打飞机……我会有反应的……求大
鸡巴捣烂我的烂屄呃呃呃嗯噫!「
李茜被这混乱不堪的呻吟弄得一愣,难怪被自己扔进垃圾桶后能活到现在,
对挨肏的强烈渴望已经超越了求生意志吗,李茜深知现在不是感慨这些事情的时
候,放着不管可能真的会死,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恍然,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堵在气
管位置了吧,于是暂停下奔跑,在泥泞破烂的嘴屄里伸进两根手指开始掏挖,常
人难以忍受的浓烈恶臭对李茜无法造成任何影响,无视肉块的应激反应,李茜硬
是在喉咙里掏出来一坨混杂着安全套,阴毛,烟头,卫生纸团的混合物,大概只
是因为体积过大才没有被咽下去,她的胃袋估计早已被类似的垃圾装满了,「不
要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塞啊!」李茜
有些无语,倒不是没见过这种场景,可目前情
况紧急,在她的设想中,至少要保证这「玩意」在使用时没有彻底死亡,她现在
明白与其苗条身材不相称的重量的来源了,既然牝穴位置已经彻底报废,一定是
胃袋或直肠里被塞入了什么沉重的大型金属块之类的东西,此时也无法判断是否
已经造成了内出血,李茜只好加快奔跑速度,祈祷她不要在中途断气。
回到学校,李茜和队长约好时间,打开教室门,把元前台接待,现濒死母畜
——吕小玲扔了进去。
羽高玲花看准时机,一道雷法佯攻林翎的位置,之后一道从烂屄内催发力量
至极限的高压淫水枪从刁钻的角度射穿了窗帘后隐藏的头颅,血肉异形转瞬间崩
塌消散,此时玲花再次施放微弱幻术,让林翎在一瞬间将飞进来的破烂女肉看成
是武装人员,也让大脑早已烧坏,神志不清的吕小玲把窗台上的林翎看成一根巨
大的肉棒,这让她燃烧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量,不计一切代价蠕动着扑过去。
「只要我想的没错……」李茜在门外祈祷着。
因为没有召唤兽的情况自己毫无防御能力,林翎慌忙伸手一点,正流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