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了兰提的手心：“你的符牌能给我看看吗？”

藏经楼里守卫众多，可都在尽忠职守地沉默。

妙月激动地一骨碌爬起来：“原来是这样的一位英雄豪杰！怎么以前没人告诉我呢？”

妙月虽觉得万钧沉重，但它的沉和重并不影响它是一把绝世名兵。新手妙月用此剑，对剑的敬畏也愈，因为轻率而犯的错误也更少。

接下来，兰提变戏法一样从上取一。妙月疑惑地看了一。

“是。”

兰提解下腰带上的符牌，递给妙月。背面是蛟兽盘踞，丹枫缭。

“丁悯人擅长变脸易容，主过听风楼的幕后，那时听风楼不仅仅是情报组织，还是行侠仗义的刺客组织。有人发单，就去接。不过丁悯人不擅长拉拢人心，而听风楼的幕后又实在庞杂神秘。没有利益的行侠仗义，自己可以，带一帮人就显得有傻。领之人过世后，听风楼有意涂抹这段历史，刻意消解遗忘不为名不为利的过往。再如雷贯耳的人，几代过后，声名就那样弱了下去。”

妙月瞠目结：“所以……”

剑架空空，什么也没有。

那地方她曾去过的，兰携向宣天妩求婚的地方，有一座佛镇楼，七层宝塔，层层刀光剑影，被红布遮掩，盖弥彰其中的哄哄的血疯事——都被镇守了。

妙月受着他的呼，忽然来了兴致：“走吧，带我去你家的藏剑阁。藏了不少别人的宝剑吧？”

“你以后会在这里放万钧剑吗？”

妙月不知该说什么，心猛地震了一下。

妙月气得捶床：“太过分了！”

家族誓言如此，他怎么逃脱百年噩运呢。妙月疼，她将符牌还给兰提。她也转看剑架，下方的名标是——兰提。

兰提的声音不大不小，妙月听得到，所有的守卫也听得到。他清楚这里每一把剑的来历。

兰提将自己的额贴到妙月的额上：“我知你不喜丹枫山庄，你不愿和这里牵扯太多。但是丹枫山庄的底蕴在这里，这里是我家。你都到江湖上来了，就要尽其所能让你看遍武林。”

不惜的人自然也有很多，兰曾便没有这个心思。妙月瞟了一兰启为的架，兰提预知般：“我父亲藏品颇多，大伯以前的战利品归给他，更多了。”

妙月厌恶地皱起眉。兰提了然般嘲讽一笑。

“这符牌往往都是父母给孩，师父给徒弟。我是丹枫山庄的兰提，符牌背后就理所当然是我家的纹饰。我的家纹给你用合不合适，我考量了很久，最后背面还是留白了。”

“我幼年时，父亲说他有丁悯人的万钧剑，等我达到他心中标准时，他会赠予我。我那时才意识到，丁悯人存在过，不仅仅是故事，而是活人。”

是符牌。

“这是丁悯人的第一次亮相。”

她低下，：“之前五小告诉我，兰家的接剑仪式就是求婚的意思，我琢磨过，是不是你把万钧给我，也是那个意思。可我不知如何开，你又从来不提。现在想，似乎……旁人初学剑，总是木剑铁剑，你一手就是这样宝贵的名……”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行走江湖，住店买，都用得着此。早上星生敲她的门，她才知她没有，而且她需要。

“其实也是因为丁悯人没有明确的形象。乞丐也罢，贵客也罢，都扮得了。人们甚至不知此人的别，提起丁悯人，就是丁悯人。丁悯人可能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一群人。没有特，便无可宣传。”

剑的主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的剑主散尽家财，帮扶乡民邻里，穷困潦倒，剑朴素。有的剑主三十年苦行僧一般到匡扶正义救济弱小，油尽灯枯，剑纤细。只是他们没有开宗立派，铸剑本也很普通，不足以藏经阁。

武林盟主里敬重惜侠义神的人会去收集这些兵，写下小传。汇编在此，亦被好好珍藏。

只是妙月一时突发奇想，她以为能随意黏着兰提，两个人手牵手踱步，却想不到怀宗楼戒备森严，到都是沉默的守卫。他回任家主后，以前的布防也回来了。兰启为之死引起了，他延用旧制，而兰窈执行下去，绝不会打一折扣。

“所以你刚开始学剑时，用的是他的剑。”

“他被拿走了五文钱。昨日白鹤吃面，没有付钱。”

月老的声音又回在妙月耳畔：“武剑，锋从磨砺，血浸恨杀，病向骨中直。怨气重，杀气重，算计重，魇梦重……”

“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