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倒是很有兴致解释给我听，他清了清嗓，说：小主就是从满蒙汉上三旗为皇上选的妃嫔。”这孩说得文诌诌的，我只能接着问：“妃嫔？”

仿佛穿越三百年的时光，我渴望穿过这时空的隔离，回到我熟悉的空气中。现在，看到首领，这一切，似乎就在远方的红墙外。

我那穿越时空的表情，一定把那小太监吓坏了，仿佛一缕幽魂，飘在天地间，找不到任何牵连。

“啊！”我惊诧于这孩的直白，张大了嘴，然后只剩下一阵暴笑！

“伺候，怎么伺候？端茶倒吗？”

我可不想这些闲事，只是问：“那么，当了答应娘娘，可以离开皇吗？”

“先生真不知？”

“喜，呵呵，先生，您想得太天真了，万岁爷喜的女人多了，可是能继续往上当贵人，妃，贵妃，皇贵妃的，可不一定是皇上最喜的，先生，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还得看你的造化，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都是命里注定的。”

“就是……就是……”

他说了半天，还是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绕来绕去，把我笑了，一堆后名词称谓规矩，实在疼，他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其实，才也只知，这些小主如果有福分的话，就能伺候皇上。”

我跟这孩还真是有同鸭讲，解释：“就是除了皇帝陛下的妻之外，皇帝喜的女人啊！”

对于男女之事这孩显然还不是很了解，他急切地在搜索自己肚里仅有的那几滴墨，终于，接着说，“这是今年内务府为皇上从满蒙贵戚家族遴选的妃嫔，因后太皇太后病重，加上战事，皇上已经好些年没有大挑，这是皇太后看不过，单独叫内务府办的，这几位可是一就是答应常在娘娘了，是后的主了，真是好福气。”

“什么？小主？他们……是什么？女吗？”

其实对于皇里的众多女人，我并是清楚他们到底有些什么司职，我在想，小主，也许就是相当于廷里的女宾吧！

中国人很信命，外公，我有时也叫爷爷，反正他是我母亲的父亲，他就常说人这辈，一是命，二是运，三是造化，我常常不明白，总问是不是跟上帝的原罪一个理，老只是叹气，说以后你就会知了。

“小玉，她们……是谁……”

应该置事外，可是，伴随着首领的命运之线，我也不由自主地，被拉了去。

我还在打破沙锅问到底，这孩被我问得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脆一脑说：“那是女的事，这些答应娘娘就是等着跟皇上睡觉的女人。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啥？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哦？”

我还在紫禁城，首领成了皇里的女人，看那华丽的装扮，那不是女的服饰，她成了皇帝的女人，我就这样走过去见她吗？而她明明看见了我，却对我视而不见，为什么？

可，那孩的声音，又把我拉了回来。

“先生，您没病吧？当了答应娘娘，那就是皇上的女人，永远也不可能

“那就是皇帝陛下的情妇嘛！”

“先生是说刚才从永寿来的小主吗？”

我追随而去，只是想抓住归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