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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畜生,禽兽,人渣……!竟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法律一定会制裁——只
要能脱身便立即报警,甚至找机会杀了男人,诸如此类的想法在铃音心中一闪而
过;然而,害怕惹来更多麻烦的她很快便冷静下来、痛苦地将其抛诸脑后——报
警或者谋杀就意味着警方会对双方进行详细调查,少女和能代的身份必然会泄露,
甚至随着新闻被公之于众;那样一来,铃音就会违背退役合同中「保证隐姓埋名
生活」的条款、遭到种种控诉,甚至会给心爱的能代和其他曾经隶属自己的舰娘
引祸上身。少女明白,如果她想和能代继续享受平淡而幸福的二人生活,就必须
对今晚的遭遇忍气吞声。
该死,该死的……呜,呜呜——铃音紧咬着银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两行清泪从少女的眼角悄然滑落,让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显得愈发凄美动人了几
分。
既然自己什么都不敢做、做不到,那就老老实实地认命吧。虽然讨厌被这种
下流的家伙触碰身体,但……用肉棒做爱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许多啊,呼呜……?
啊啊,好像又要去了——?
或许是因为媚药的催淫作用,又或许是铃音最近忙于工作、许久未和能代亲
热,积攒了过多的性欲和压力,此时犹如自暴自弃般放弃了一切抵抗、仰躺在长
椅上任由男人奸淫玩弄的少女竟然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与满足;虽然满脸痴态
的铃音反复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一场强奸、是极度屈辱的事情,自己不应该产生哪
怕半点享受其中的心态,可她还是被经理那根尺寸、硬度,包括技巧与持久力全
部远超常人的壮硕阳物肏弄得淫水纷飞、高潮迭起;肉体激烈碰撞时裹挟着水声
的闷响混杂着少女压抑却又浪荡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辱骂,宛如一曲
在狭窄昏暗的车厢中几乎不知疲倦地演奏着的淫糜交响乐;虽然附近偶尔会有路
人经过,可他们顶多只是低声唾骂一句不知廉耻,或是心照不宣的了然一笑,便
识趣地远离,因此,并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经理的龌龊行径;无助的铃音被奸淫
得死去活来、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被不时顶撞着敏感花芯的粗硬龟头抵
住子宫、中出了不知几次,几乎毫不间断地到达着激烈的高潮——明明正在经受
如此粗暴的对待,可一浪高过一浪的甘美快感却让欲火焚身的铃音完全无法抑制
从自己喉咙深处溢出的淫乱叫声、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爱抚与玩弄;屈辱,愤怒,
不甘,甚至对爱人的愧疚,少女的感情渐渐被肉欲的色彩涂抹、染污,曾经在经
理面前那般高冷矜持的铃音此时几乎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满心只想着怎样才
能获得更多快感;而男人似乎对胯下婉转承欢的少女没有半点怜惜之意,为了报
复过去屡次拒绝自己的铃音,经理随心所欲地用各种方式羞辱折磨着少女、让她
颤抖着发出更为凄惨而淫媚的呻吟,藉此发泄着心中积存的占有与施虐欲——抽
耳光,拧捏奶头,扇打乳房……
直到高潮迭起的铃音被蹂躏得声音嘶哑、近乎虚脱,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暂时放过已经浑身瘫软的少女,一边居高临下地俯
视着铃音、一边满脸淫笑地羞辱着她,「哼,这就不行了吗?真是个连肉便器都
当不好的废物啊。」
「呜、呜哈……?肉、肉棒……?」
即使已经在男人胯下拼命收缩着小穴、双眸泛白着高潮了数十次,可在媚药
的作用下,被高度催淫、处于半昏半醒状态的铃音却仍然没有得到满足、还在神
智不清地呢喃着,「插、呼啊——?插进去……」
「嘁,这个骚货……」
经理撇着嘴、讥讽地揉捏着铃音已经遍布红痕的坚挺乳房,「其实你很想继
续做吧,母狗?要是好好求我的话,我就考虑用鸡巴继续满足你哦?」
「呜……?呜——!」
听到男人戏谑的声音,铃音残存的羞耻心与矜持终于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不堪其辱的少女满面酡红着别过头、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的痴态,
「开、开什么玩笑,谁会喜欢和你这种家伙做啊!」
经理的笑容愈发得意了几分,「明明刚才还挂着一脸比妓女还要淫乱的表情、
夹紧骚屄拼命迎合着我的鸡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现在却能大言不惭地说出
这种话,哼,口是心非的贱人……算了,不和你这母狗一般计较,时候也不早了,
我就勉为其难的送你回家吧。」
男人已经不满足于在蒸腾着汗水与体液、闷热昏暗的车厢中继续束手束脚的
交合;经理迫切地想要在柔软的床被上好好享用铃音的曼妙肉体,因此,他才会
提出这样的借口、试图闯入少女家中,「我可是一片好意哦?」
「不需要,我自己就……呜、呜哈——!」
察觉到经理企图的铃音厌恶地瞪了男人一眼、想要挣扎着从座椅上站起来,
可刚刚失去处子之身、又被粗暴地奸淫了许久,四肢酥软的少女根本使不上什么
力气,很快便颓然地倒在了后座上;此时的她连合拢双腿都办不到,更别提想要
靠自己走回家中了。认识到如此事实的铃音又羞又怯,紧抿着唇、喉咙深处溢出
一串微不可察的慌乱悲鸣,「呜……!」
绝对不能让这个混蛋和我一起回家,否则,否则能代她——「要是不领情的
话,你就准备好光着屁股爬回去吧!」
看着铃音那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露出冷笑的男人干脆毫不掩饰地威胁着她,
「附近的流浪汉很多,我可不知道他们会对赤身裸体的你做些什么哦?」
「你……!」
羞愤难耐的铃音攥紧拳、恨不得将那张令她作呕的脸打得稀烂,却又实在想
不出要怎么才能平安脱身,只好忍受着屈辱与担忧、被迫答应了经理的要求,
「该死的……我知道了,随你吧!」
得偿所愿的男人嘲弄似的笑着,提上裤子、转身挤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朝
着少女的住处迫不及待地疾驰而去;暗中调查铃音许久的他早已对方向了如指掌,
没过多久,经理的SUV就停在了少女的家门前,「就是这里吧?放心,我会好人
做到底,把你扶到床上、让你好好休息的,嘿嘿……」
「呜——!」
铃音轻咬着唇,本能地想要拒绝,然而,被奸淫许久的她双腿仍在打颤、连
从座椅上起身都相当困难,「不、不行,会被能代看到的……!啊,糟了——」
类似的念头刚在铃音心中一闪而过,少女就看到了车窗外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此时已经临近深夜;而铃音平时从来不会晚归。出于对少女的担忧,能代已
经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外张望了许久;打量着从SUV中走出、从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能代的声音有些不满,「喂,不要把车停在这里,会挡住我的视线……诶?诶—
—?!等等,你后座上的是,铃音……?!」
看到那个瘫坐在靠椅上、浑身上下只剩鞋袜和被拉开的内裤,丰盈乳房布满
指印与淤青、私处中甚至仍在不断流出掺染着血丝的精液和淫水,被掌掴过的双
颊上泪痕未干、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倩影,能代满脸错愕、几乎有些呆滞,
「铃,铃音……?骗人的吧……?」
过了好一会,就在经理清着嗓子、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能代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