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台修长的手指指在其上，抬看向她。

“还好，偶尔用些素，对也有裨益。”

没有被人戳破的窘迫，曲清言跟着主人下箸，两人没有遵着不言的礼节，余有台发问她就认真回答。

曲清言答得并不快，盏茶的时间才回，之后的几题目，她有的回的极快，有些却是要考虑上更长的时间。

曲清言不是不知这题当如何解，只她一想到秦氏脑中的思绪就会变得无比混。

厚着脸住在人家的府上还妄图想要破例，得寸尺这四字她还不想落在自己的上。

“路有闻，语哪里？”

曲清言有些瞠目结，可能得恩科的状元亲自给自己指，这又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也顾不得这题是否让她心过意不去，忙又行了学生礼谢过。

德为圣人……早知这题会被余有台撞到她死都不会随手写下来，她心中碎碎念着，攥着笔杆，勾勾画画直到夜，这才勉将拼凑的文章誊了下来。

那样的母亲让她如何能忍下又如何能甘愿大德者必受命？

☆、第八十章终到秋闱下场时（二合一）

曲清言了鼻，想了想还是老实的回着：“想不到立意，尤其是破题的前两句，总觉不论如何破题德与孝都无法相合。”

这是顺就留上了家作业？

余有台不知她心中的挣扎和烦躁，背着手目光落向窗外，脑中已是有了应对之策。

“一起用吧。”他抬手示意桌几的另一侧，曲清言也不多推诿，由着下人将碗筷为二人布好。

余有台今日难得时间早回府就是为了考较她的功课，只她书房中过于闷，他带人坐到院中的槐树下便开始发问。

“不用，这样就好。”

余有台话并不多，面上虽严肃时多，但周并没有压迫般骇人的气势，曲清言坐他旁用膳远比被他考较功课要来的轻松。

“自：‘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孝是纲，德是目，纲目分明，立意破题便也好寻，你今日将文章好，明日一早派人送至我。”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有下人提着盒到院在石桌上布了晚膳。

“不错，虽然机不足，但只要在大考中能想到，知题目内容倒也算是完成一半。”

“嗯，不过你若是用不惯，可以在午膳中让后厨为你加菜。”

她随手给自己的一题‘德为圣人’语第十七章，主讲孝与德。诗曰，嘉乐君，宪宪令德，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保佑命之，自天申之。故大德者必受命。

只晚膳后，余有台回自己的书房去理公务，曲清言就忙着去完成对方署的作业。

“可是能用得惯？”余有台问得格外随意，似是完全不在意曲清言之前对刘婆的试探。

余有台不急也不促，只垂眸饮茶等着她，她一题回答完，他就飞快的问下一题，丝毫不给她息的机会。

“是不知，还是寻不到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