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知发生了什么吗？”朱谨轻声说，直直注视着对方，“解析了问题，对不对？”

“别张，朱谨。”成鸿说，

“还好吗？”

笔杆继续晃了几下。

“由于你长时间接、携带过这枚解析，所以是我们的重调查对象。”成鸿继续说，“据上决定，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的解析、通暂由我们保，调查内容除了周宇之外请不要和任何人说，希望你能合。”

你怎么知？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们一开始就打算这么。

“现在网上全是讨论，线人警告最近会发生针对解析者和相关人员的暴力事件，你们的家人已经被保护起来，消息很快会在基地公布，刘校长已经在召开急会议。”

朱谨抬，成鸿递过来一杯温。

“教官。”

朱谨，又猛然摇，“不，请等等！”她声音有些慌，又带着一丝恳求，“周宇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他连解析都没有碰到过！”

“不错，这么短时间里你已经猜对了一半，”成鸿终于，“但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成鸿一言不发，冷冰冰地略一。

朱谨盯着对方，一个模糊的念浮现在脑海中。脸上的表情第一次现动摇。

“我们知该怎么。”成鸿冷酷地说，房间内朱谨微微一动，她第一次听见成鸿这么寒冷的声音。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成鸿闻言抬，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睛，那里温柔定，仿佛没有一丝霾。

“脑电波记录被公布了，”成鸿说，朱谨的目光对上他，里闪现震惊。

“调查结束，谢谢合。”工作人员说。

见对方没有开，朱谨却丝毫未受影响，她想了想，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猜，是解析记录到了某个人手里？”

她试图调整坐姿，却发现是僵的。从刚才开始就在，但她控制得很好，至少看不在发抖。这个审问过程中，她不断挲左手无名指的指腹，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哪怕通已经被收走了。

“纪律你知，记得告诉她。”

对方，了后的钮，很快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门外，成鸿的侧影。

不，不会是这样的。

成鸿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姿态他再熟悉不过。

无视个人杂念，直击重，并且毫不犹豫，她比以前步很多。成鸿心想。

“你最后一次见到这枚解析是什么时候？”

“谢谢教官。”朱谨双手接过，“我还好。”

她勉安自己，然而另一个声音更理直气壮，同时不怀好意——

笔杆停止晃动。朱谨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黑睛。

“在电梯里把它给陆启文那次。”

为了防止被看颤抖，握住杯的手指显得有些过分用力，指尖微微泛白。在某些场合，人会下意识地掩饰真实状态，不让外界看脆弱，只有回到了“安全领地”，无助才会暴来，这样的她只会现在某人面前。

朱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指终于抑制不住发起抖来。

“没有了。”朱谨平静地说。

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隔着玻璃，成鸿从她里什么也没看来。当然，负责调查的工作人员不需要考虑这，他们有解析许可，询问中的目光不过是施压手段，面前的人在想什么，他们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