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弄的小母狗。
她如何能忍受?
左军尘全然不理会身下女皇陛下的哀求,一根手指就径直插入了她湿润的蜜
穴中。
「噗叽」一声响起,那无比嫣红玉润的小肉孔,紧紧含住了入侵者,好似要
将他彻底吞没。
武青瑶的体质特殊,即便是已经被许多人开垦过,那里依旧如同处子般紧凑。
如果没有两把刷子的话,恐怕不消片刻就会折戟在她的花房之中。
像左军尘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可他每一次都会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要知道人的手指已经很细了,他却还要使上些许力气才能完全没入。
里面的嫩肉层峦叠嶂每前进一步,指尖之上传来的反馈都是无比销魂的。
被完全堵住的花园的蜜口后,武青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不知是舒服还是
痛苦。
「求求主人,要了奴儿吧……啊……嗯」
也许是老天开眼,也许是武青瑶的求饶打动了左君尘,他抽出了手指。
只见一粒一粒剥好的荔枝夹杂着没剥好的荔枝全部从她蜜口中鱼贯而出。
「唔……」
武青瑶刚喘完一口气,一颗荔枝就被左君尘塞入到了她的嘴巴里面。
按理说这个季节的荔枝,不应该这么甜,可她吃到嘴里却是很甜很甜的。
「看你的表情应该很好吃对吧,看来药王谷那群家伙并没有骗我!」
武青瑶恢复了几分理智,听到左君尘这话开始略微有疑惑,可马上就反应过
来质问着他。
「左君尘,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干了什么?」
左君尘没有回答,他确定武青瑶的子宫里再也没有荔枝后,将她按在地上跪
了起来。
「女皇陛下你放心,这只会对你有好处,不会有坏处,你还是做刚才没做完
的事吧」
武青瑶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暂时作罢,等以后再寻机会。
她现在还是快些满足了这个可恶的家伙,让他赶
紧放大将军安全离开才是。
没有丝毫的犹豫,武青瑶乖巧的低下头,张开小嘴,轻轻的把左君尘的巨物
含进自己的樱桃小口。
她想要一口咬下去,给他咬断算了,可是那里实在太硬了,她根本咬不动。
而且她不指一次有这种想法,她也咬断过不少人的了,已经有不少经验了。
当然每次在自己任性过后,她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承重和香艳无比的。
舔弄着左君尘巨物的武青瑶忽然有些走神,思绪回到了差不多一年前那段时
光。
那天她上完早朝被左君尘像小母狗牵到红袖坊,去伺候一位朝中大臣的儿子。
那人玩弄她时居然一口一个骚货,一个小母狗,还说要用烙铁在她的淫贱的
奶子上烙些污言秽语。
她能够忍受自己被畜牲踩入泥里,却无法忍受他们满口脏语冒犯天威。
所以一气之下她就给人直接咬断了,后来她的奶子上虽然没有被烙什么淫秽
的字。
却也被那个大臣的儿子身无寸缕的关在狭窄狗笼子里,囚禁在黑暗的监牢中。
那大臣的儿子没有了祸害人的东西,就日日夜夜的想着法用各种刑法玩弄她
的身体。
这些记忆即便她想要忘却,却总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又浮现出来格外犹新。
记得在漆黑的监牢中,她被一根黑色铁链栓住脖子,然后双手紧缚在背后。
径直的吊在房梁上仅有脚尖可以轻轻的触碰地面,站立不稳呼吸难受。
大臣的儿子自己不能人道,就招呼自己的狐朋狗友来监牢中一起奸淫她。
有人用沾过盐水辣椒的鞭子,使劲的抽打在她的屁股,奶子和蜜穴上。
有人用滚烫冒泡的蜡烛热油,自上而下浇注在她那白玉无瑕的肌肤上。
也有的人相对方式比较温柔,在她伤痕累累的娇躯上抹上甜甜的蜂蜜。
再化作饕餮食客,疯狂的舔舐着她的身体,最后露出如痴如醉的满足表情。
而见到大臣的儿子见到自己的狐朋狗友,用各种方式凌辱咬断他命根子的女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