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多久再来找你了？”陆芫的表情有些严肃，她觉得这个梦中之人绝对不简单。他先是和艾小东拉西扯地谈天说地，来取得她的信任，待他塑造了一个博学的形象之后，他又一步一步地告诉艾小，说她的上有诅咒存在。

里间的温度也渐渐温了起来。

真是个傻姑娘。

于是陆芫问：“那人在梦中都对你说了什么？”她需要知更的情况，才能判断这件事究竟应该从哪里下手。

人，藏在雾之中。

这场谈话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

“我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他先前表现来的博学，也因为我真的......真的再也幻化不鱼尾来了。然后他问我愿不愿意破除龙的诅咒，我自然是愿意的。他说他去帮我查一查龙的诅咒要怎么破，改天再来找我，我满心相信了他。”

艾小小看着飞舞在床幔里的光，终于终于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来：“谢谢你。”她的睛汪汪的，中一片真诚。

聊天？陆芫蹲在地下，轻轻握住了艾小的手，问：“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她笑着，笑容丽极了，慢慢的，艾小也放松了许多。

陆芫没有说话，她指尖微微动了动，很快，就有莹白闪光的光从她的指端溢，然后漫天飞舞。

艾小的声越来越缥缈：“他知。我很奇怪，我不知我的上怎么会有龙的诅咒，娘说鲛人和龙，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朋友为什么会诅咒朋友呢？我不信，他问我是不是已经不能再化鱼尾也不能泣泪成珠了，他说我不能都是因为龙的诅咒.....”她咳嗽了几声，双手环住，她觉得越来越冷。

“天南地北的聊，他好像去过很多很多地方，他很博学，知很多东西。有一天，他问我，幼年是不是见过一条冰龙，他说在我的上闻到了龙的诅咒。”说这里的时候，艾小小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艾小小其实不愿意去回忆那些梦境，她打心底里害怕那些梦。那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的痛苦和煎熬，那梦里铺天盖地都是黑暗的绝望，以及切的无力。但是她知如果她不说来，或许就真的没有人能帮得了她了。

艾夫人看着陆芫认真的样，心中有些动，她是知的，这个姑娘完全就是来帮忙的，本就没有要索取什么的意思。

“他知那条龙？”这样越看越是可以，那冰龙是沧澜仅剩的为数不多的龙了，嗜睡，一般不来活动，故而寻他是不好寻的。能知他就藏在苏州城的人......并不多。

“那个人最开始梦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叫艾小小，他开始只是和我聊天。”艾小小的表情很痛苦，面苍白，嘴泛紫，但看得来她很努力地想讲清楚这件事。

那是因为艾小付了福运气运和以及更多的东西。

陆芫知那条冰龙，就在安少爷落的湖里生活着。他一睡就是几十年，最讨厌有人吵到他睡觉，所有吵到他睡觉的人都被他吃掉了，除了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