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凉了一大截：“怎么会？”

“请问什么是背调？”

“那也不是，这要看运气。总之你今天有空过来一趟，咱们详谈。”

“你的背调了问题！”

“昨天你面试结束后，南翔工厂人事就对你行了背景调查，电话打到大洋国际旅行社，是你原老板接的。你老板说你上班时经常无故缺勤，迟到早退更是家常便饭。因为工作能力也不过关，了半年多就把你劝退了。人家一听，自然就要打退堂鼓了呀！”即将到手的佣金又飞走了，八神心里多少有不开心，说话的气也不像昨天那么客气那么情了。

五月心里纷纷的，又慌又气，喃喃：“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那我将来无论找哪一份都要受制于人了？我再也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了？”

她受若惊。从工厂面试来，还没走到公车站，猎公司的八神就打电话过来不无欣喜地告诉她，这次面试十分成功，刚才工厂已经明确表示有录用她的意向，接下来就是和工厂就薪资行谈判，争取谈成一个另双方都满意的数字云云。

匆匆吃完早饭，收拾化妆，然后赶到淮海路，找到八神，指望八神给她

她没有学历，自然也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不什么地方，先去面试了再说。所以不工厂远在南翔郊区，还是颠颠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八神电话又打过来，气颇有些气急败坏，连珠炮似的追问她：“你在大洋国际旅行社时是不是和那里的老板闹得不太愉快？辞职时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得罪你老板了？”

“背景调查，你的背景调查了问题！”

拍手，问：“看过没有？很老的一个日剧，但是在中国也很有名，里面的江角真纪演的就是一名庶务课的员工，你和她的工作一样的。只是工厂里的理人员大都是日本人，还需要你会日语，当然啦，薪酬我会尽量给你争取，叫你满意。”

果然是树挪死人挪活。新工作找得顺风顺，想不开心都难。她挂断电话，公车到来，上去，梦成真的哼了一路。车乘到市区，下来后直奔超市，采购了一堆材，再不停蹄赶到七月公司，在接待室坐等到七月下班，跟着七月去了她的住，烧了一桌菜来以庆祝自己找到新工作。

接电话时，她正在洗手间刷牙，一听这话，她呸呸两把嘴里泡沫吐掉，问：“什么意思？你问我这些什么？了什么事？”

猎公司的八神十分尽心尽力，她发前打个电话来提醒她该发了；面试前十分钟又打个电话来，提醒她面试时务必关掉手机；面试时态度要大方，要看着对方的睛说话；若是迟到，千万要打电话过去说一声；面试结束后要把椅推放回原等各大大小小的注意事项。

工厂里一场面试下来，结果皆大喜。给她面试的几个日本人都非常好说话，当面肯定她了的日语能力，对她自考在读一事也表示了理解。总务课的是个面相和善的小老儿，面试结束时，小老儿拍拍她肩膀说：“钟桑安静又乖巧，这样的格最受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