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被一句没有素质气得脸通通红，鼓着腮帮说不一句话来。七月看看她，脸上现“果然，又来了，真没息”的神情，继而转脸和那个中年妇女说：“对，还是你们整天广场舞、累了就来咖啡馆蹭空调喝免费白开的老阿姨素质。”趁人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得意洋洋地转离去，不一时又端上一杯咖啡，往五月台上“咚”地一放。

中年妇女看看四周走动的店员们，声音不得不放弱：“我在教育自己的女儿，说的是我自家屋里厢的人，关侬撒事？”

五月满脸崇拜地看着七月。她格温顺如小绵羊，平常一脾气也没有，和人家吵架时，满肚都是反驳的话语，却又组织不成通顺的句，只能事后躺在床上生自己的闷气。今天自然也是，酝酿了好一会儿，说来的话却毫无气势：“阿姨，您说话这样不顾别人的受，不懂得尊重别人，你，你……”

五月把糕留下，去吧台和店长打了个招呼，向他了谢，然后独自了咖啡馆的大门。七月自然是不会来送她的。走了老远，再回看，隔着落地玻璃墙，看到七月正在收她的咖啡被，糕好好地放着，并没有被拿去丢掉。虽然七月还是冷言冷语，但至少没有当着她的面丢掉糕，这应该算是步吧。心里这样想着，脚步也随之变得轻快起来。

五月勉喝了几，又酸又苦，实在喝不下去，想叫七月过来说话，七月不理她。五月无奈苦笑，看客人越来越多，就准备买单走人，七月依旧是冷冰冰的语调：“不用了，你的咖啡免单。”

五月不知不觉间声音也就了一些：“反正阿姨您这样说话就是不对。”

去街边等来公车，车上照旧拥挤不堪，连个座位都找不到，从咖啡馆到赤羽居酒屋，足足有十几站。五月拉着吊环，把脸埋胳膊肘里，轻轻笑了几声。辛苦是辛苦，但心情却和上一次已经大不相同了。

五月吓了一，忙说了声谢谢，伸闻了闻味，忽然惊问：“这么苦？不是说给我换成甜的吗！”

七月一昂：“还是式咖啡，我故意的。”

嘉兴城，温府上房内。温老爷听儿还

七月说：“我们店长送你的，说你刚刚帮腔帮得好。”

照旧到长风公园里坐了坐，背了几页单词。标准日本语上册早就学完了，现在开始背下册的语法和单词了。上一阵和朝去逛街，在古北家乐福附近一家名为福九善的日系旧货店里逛了逛，朝买了一个半旧的松下风机，她则以半价买到□□成新的标准日本语的下册，当晚下班后，熬到凌晨两三，抄了满满一本单词和语法随放着。

五月连忙摆手：“我带钱了，怎么能叫你给我买！”

二不抢，凭自己的一双手吃饭，我并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麻烦你说话注意，哪来的优越！”她从小就是火爆，吵架时能不骂脏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女儿大约觉得丢人，就不住地拉着母亲的衣服。那中年妇女懂得审时度势，也就偃旗息鼓了，看七月气势汹汹，转而去乜五月，嘀咕一声：“多闲事，吃饱了撑的，我又没说你，没有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