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心中一，她能清晰地读容启说的那句话。

多年后，守卫森严的研究室，被解剖的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容启睁着唯一的睛看着金属制成的天板，他还活着，这么久了，他还活着，受了这么多折磨，他还一直活着，也一直保持着清醒，燕如是早在20年前就已经疯了，整个人神志不清，疯疯癫癫，不停地说那些被她杀死的人来找她了，想必早就后悔了，却不会妨碍研究。

多好，上给国家！

随后，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容启最后念来的三个字，仍是乔白薇。

白薇靠在江莫怀中看着那两人被抬起来越走越远，这么想到，国家肯定对这不老不死的人，有很的研究*，以后有他们受的。

“你！”容启面狠，他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燕—如—是！

容启也一样，不过他倒没有发一声响，只是卧倒在地上盯住白薇，一抹瘆人的笑，好像要把她记脑海中一样。

等差不多的时候，白薇停止了灵力的供给，阵法停了下来，此时容启和燕如是已成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叟、老妪了，脸上皱的，看上去极为恐怖，好像他们之前偷走的时光一下全被释放来了一样，若不是白薇及时停手，两人说不定真的会就此腐朽，化为飞灰。

但两千多年那么多惨死的人让白薇并不准备让他们两人就这么轻易死去，他们终要以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永远地生活下去，接收完两千年的折磨，才算对那些人的一个代。

拨通了电话，没过一会，江家门就开来了一辆车，下来几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和江莫寒暄了几句，就把容启和燕如是带走了。

乔白薇，这么多年了，一旦苏醒，他念着的就是乔白薇，她已成为了他的执念，回想起自己这一世，他的每一件事他都没有后悔过，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不过技不如人罢了，就算重来一回，那些无趣的人他仍会杀死，呵呵……

快结束，燕如是中一狠，一咬下自己的，然后以发暗的手法，一把将离她最近那副图戳了一个大，随后张着血糊糊的嘴大笑起来。

临走前，容启的睛始终没有离开白薇，嘴微动。

白薇趁他注意力全集中到了燕如是上，纵一跃到容启后，一脚就把他踹了下去，刚刚好到十二，随后她立即释放自己的灵力，动她早就在院里布置好的阵法，正是那四幅画里隐藏的镜月除咒阵，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能对付容启和燕如是的是最基本的除咒阵法，但他们二人活了千年，怕是真的和什么命咒有关。

“注意，注意，研究对象现脑死亡现象，注意！”研究室内

“啊啊……”嘴里虽然只能发一个音节，燕如是的表情却是愉悦的，破了那张图，就算到了十二，她也不会任何事情，只要给她时间，她的就一定会再长来的。

“白薇，我回来找你的！”

“啊！不！”燕如是立发一声惨叫，之前受过的伤害都从他们二人上显来，疼痛难忍，甚至连肤和发都开始老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