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并没能如愿翻到母亲的脚边去。丁煜用脚止住了他，并且抬起另一只脚，踢得田一天小搐了一下。田一天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礼貌的所谓生意人，力气居然还大的。

“叫吧，这里山老林，离你们村有十来里呢。你叫破嗓，看看会不会有个鬼影现？”丁煜好笑地抖抖肩膀。

“谢谢老板！”那个颧骨男人喜不自禁，兴得险些起来。然后，第一个动作便是脱掉自己衣服，向孙月扑过去。

绑好了，大脖顺便又给了他两拳。

“我说我说！”孙月边哭边叫。

“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孙月转而厉声问前包括丁煜在内的六个男人。虽然孙月知有老板承包了大山药，却并没见过这个老板，自然也便不认识前的丁煜。其他几个男人她就更不认识了。

他在心中咒骂着这帮饿狼，同时也在心中责怪着自己。晒场上当时他还在寻思，怎么样想办法将这粒银从小贩手中赎回来，以免万一生事端。只是万万没想到，事端来得却如此之快。

孙月连叫几声，也便发现了求救的无望。山中就算白天都少有人影，更何况现在是晚上？实在要有，也除非像护林的老徐几个。可林那么大，老徐他们又怎么可能夜转悠到这来？

这五个刽手一个三角，一个酒糟鼻，还有一个大脖像个缺碘症患者似的，一个颧骨，一个耳朵下边长着只醒目的瘤。

一个瘤男人和一个大脖男人立刻会意，扯起两绳冲过来，拖起地上的田一天，在屋内木床的床那儿，将他一又一地，捆绑在了床上。田一天少年的蛮力虽然不少，可此时手脚被捆，哪能挣扎得过那两个成年男人？是看着自己被绑死在床。

田一天努力回忆着十二三年前那些男人的面孔，无法全记得真，但好在那些男人都算长得有些特征，所以他大致回想了起来。

“唔！”见母亲被打，田一天立刻想要冲过去帮她抵挡，他太急，都忘了自己手脚是被捆的，结果刚站起没多久就扑通跌倒在地。

氓施暴

他不能言，手不能伸，脚不能张，只有把肢当作他的语言，在地上翻，试图一路翻到母亲的脚边去。就是挨打，也要跟母亲躺在一起挨打。就是动不了手，也要用少年的躯帮母亲遮挡耳光拳脚。

“唔！唔！”田一天叫喊着，也怒骂着，然而叫也好骂也好都只有他自己一人听得见，因为他嘴上的巾依然勒着至今没有松开。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喊完儿名字，孙月又扯开嗓向外边呼救。

第333章令人发指的兽行

“绑好了，大戏还没开始就这么激动，呆会要是真开演了，那还得了？”丁煜努了努嘴。

“是我，是我。”孙月

然而，丁煜却抱着双臂像看戏似的，无动于衷地看着孙月尖叫，也不命令手下去制止她。

除了丁煜的面孔看起来长得就像一个生意人之外，其他五个男人都偏俗。他们自然全是丁煜的五个手下，而且实际上，在这山中以药工人的名义悄悄存在着的，肯定不只五个。

“小天！”屋里，孙月一被松开嘴，立刻便尖叫起来，喊儿小名。

“啊！什么？！开！你开！”孙月的恐惧瞬间又提升了几个度，因为过于恐惧而颤栗起来。她想去扑打颧骨，然而手却被绑在后。最后，她只能伸去踢对方。可惜，回应她的是颧骨手双手抓住了她的。

“你这样，就不能怪我了。”丁

三角如获命令，立即冲上前去，啪啪，连续两记响亮的耳光扬起在孙月大眉大的脸。

“让她说！”丁煜叫。

“当然有，就看你愿不愿意说了。”丁煜脸上的笑更加有了迷惑，他扬起手来，手指拈着一粒拇指大小的暗银东西，正是孙月同银元一起卖给小贩的银，“你在街上卖给钟长的这个小玩意儿，哪儿来的？”

“可是我不骗你，我真的不知……”孙月恐惧地摇着。

“别！你们放开我儿，不要打他！”孙月尖叫，比她自己被好几个耳光时还叫得凄惶。

颧骨男人不得不提着自己已经脱下的，不情愿地停下来，等着孙月说话。

“什么……钟长？我不认识那个人呵。还有……你手上这个小玩意，我也没见过。”孙月目光闪烁着说。她中有恐慌也有后悔，似乎终于明白那几块银元为什么能够卖到八千元价了。原来真正的奥秘在于这粒毫不起的小银。

“唔！唔！”田一天痛苦地摆，显然明白了对方将要如何禽兽的举动。

“你，你，你……”丁煜伸指来，一个一个地着他的手下们，像在兵将一般。他手指每向一个手下，那个手下脸上就乐开了一般绽放邪恶的笑容来。可是丁煜地手指又从他们上过去，于是他们脸上转而便是失望。

“嘶！”的一声，撕裂的声音。

“你，就你了，你最近事卖力的，就让你来当这个领羊，第一个尝鲜了！”丁煜的手指最后意外地在那个瘦瘦的颧骨男人上。

煜无可奈何地冲孙月摇了摇。然后，丁煜将转向了他的五个手下们。

“我一个庄稼的，平时都……不怎么门，有什么能告诉你们？”孙月忐忑着问。

“还愣着？”刚刚还礼貌微笑着的丁煜突然踢了三角一角。

果然，就像是为了证明丁煜的话极其英明正确，外边除了被惊起的几声鸟鸣，再无其他反应。

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那你是愿意说了？”丁煜冷看着她问。

“你本不需要知这些。”丁煜居然友好地笑着，向她摆了摆手掌，“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而且，问题真的很简单，太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