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2-02

[第五章爆竹声中一岁除]

「怎么样？好吃吧，再来一块？」

陆思纤手里拿着一块jing1mei的糕点，yan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日本人zuo的东

西确实很jing1致啊。」

「嗯……」

我嘴里sai得鼓鼓nangnang的，只能点tou表示赞同。

「思纤，东方老师叫你。」

门口传来了班长的声音。

「哎，就来。」

陆思纤答应着，把手里的糕点往我面前的课桌上一放，说，「慢慢吃啊，我

先去一下。」

我的嘴里嚼着mei味的糕点，阵阵香气透过鼻子，让我觉得非常舒shuang。

一边嚼，我一边望着陆思纤的背影，她已经走到了门口，正和班长一起转shen

朝外走。

我看着她俩，心情有些复杂。

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yan班长那边走边扭的pigu，虽然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

门外，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在那个平安夜的夜晚，班长的这里是不是也已经

被她那个男朋友尽情地抚弄把玩过了呢？他的roubang，是不是已经肆意地进chu过这

个ting翘甚至略带一点风sao的pigu，还有前面的那个huaxue呢？而陆思纤，她还是那

个纯真的女孩吧，看她的样子，和去日本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如果她也脱光了衣服，那洁白的躯ti也如同狂蜂浪蝶一样放dang，那景象，是

不是真的很xi引我去看呢？如果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放浪的女孩子，那么凭什么她

就不能也是如此呢？我似乎觉得自己有几分羞愧。

之前，我已经zuo好了打算，要告诉她实情，让她想办法一定要躲开ma刚。

那个星期一，请假回来的我到学校时，倘若不是她刚好在前一天动shen去了日

本，我就已经把那些话都对她说了。

而现在，她从日本回来，只不过过了两周时间，我却好像再也没有勇气对她

说那些话了。

或许，不是因为没有勇气，而是因为我已经不想说了？平安夜，黄苹果。

在那个荒yin的平安夜，其实我本来已经在心里zuo了准备要接受两男两女的大

luanjiao了，但却没想到我先是沉沦在和黄羽萍的同xing玩乐之中，接着才在yun乎乎的

状态下被男人cha入。

不过，最终也只是我和黄羽萍各自被一个男人cha入cao1干到最后颜she1——只不

过我当时不知dao究竟是顾越涛还是ma刚she1的我（后来我猜到了是ma刚，因为我记

起来那天晚上顾越涛是准备享用他从未染指过的「黄苹果」

的），以及我和黄羽萍是躺在一起挨cao1的而已。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就只zuo了一次；但是到了那个周末

，我才真正ti验到了惊天动地的大杂jiao是什么滋味。

有了平安夜的那次经历，我对这zhong事的心理抵chu2几乎就已经只剩下象征xing的

了。

这次，我们没有再到那间别墅去，而是到了ma刚的家里。

ma刚的家里没有人，使我惊讶的是像他那样猥琐的男人，居然自己的房间还

很整洁。

我们四个人就在他的房间里展开了一场「混战」，他们没费多大劲就让我接

受了这一切。

事后想一想，也许平安夜的那一次，是他们为了让我「开窍」

而故意安排的吧。

而这一次，玩到最后的时候，顾越涛和ma刚把我们拖到了客厅里去干。

我和黄羽萍到了那时已经无所顾忌了。

一会儿肩碰着肩躺在沙发上，像平安夜那天一样一起分开自己的两tui；一会

儿又像两只母狗一样并排跪在地毯上。

我真的ti验到了「xingnu」

是什么样的滋味，顾越涛和ma刚，随心所yu地lun换着cha我和黄羽萍，想干谁

就干谁，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

他们并不是像刚开始时那样，一人干一个直到she1jing1，然后休息过来之后再jiao

换对手；而是cha着cha着，说换就换。

许多年以后，我才听人说，xing工作者在给顾客提供「双飞」

服务的时候，是不会这样让他玩的，玩过一个以后，必须要换一个安全tao才

能玩另一个。

我一度gan到后怕，十六岁的我当然并不知dao这些，我也不知dao黄羽萍在mei国

有没有滥jiao的经历，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我让自己的yinye、黄羽萍的yinye、顾越

涛的jing1ye和ma刚的jing1ye在我的yindao里肆无忌惮地混合着。

而且，那天我还亲yan目睹了黄羽萍的gangjiao——从guanchang开始的全过程。

我亲yan看见了顾越涛和ma刚怎样用一针筒一针筒的水把黄羽萍后ting的里面洗

干净，又亲yan看见了两genroubang怎样lun番上阵直到把黄羽萍的gang门干成一个又红又

圆的小dong。

黄羽萍跟我说，她觉得对女人来说gangjiao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快gan，主要是男人

很有征服gan和成就gan。

所以，我觉得自己也一定是在劫难逃了。

但奇怪的是，顾越涛和ma刚好像很有默契一样，始终都没有对我的后ting表示

过xing趣。

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只是让我和黄羽萍摆chu了６９的姿势，我在下面仰面躺着，黄羽萍趴在

我的shen上，huaxue正对着我的脸。

顾越涛和ma刚接连采用了相同的zuo法——把roubangsai进我的嘴里先choucha一阵，

然后bachu来cha进黄羽萍的gang门里。

我近在咫尺，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们的roubang是怎样一点一点扩开黄羽萍gang门的

括约肌，消失在她的shenti里，然后是chou动，摇晃，最后爆she1。

接着，jing1ye慢慢从黄羽萍的后ting里liuchu来，顺着她的会yin往下liu，甚至有几

滴还滴到了我的鼻梁上。

「他们留着你的后ting，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就好好等着就行了呗。」

黄羽萍这样对我说。

说这话时，她正在把一块niu排sai进嘴里。

当她把rou嚼烂咽下去以后，忽然笑了笑，装chu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说：「也

许是他们还没考虑好由谁来个享用你宝贵的chu1女后ting？」

「啊？」

我愣了一下。

「嘻嘻，顾越涛可是你的男朋友哦。不过如果让ma刚拿走你后ting的次，

你会愿意吗？」

「这……」

我不知dao怎么回答。

我自己都已经能gan觉到自己的堕落，以前那zhong把自己珍贵的chu1女地留给最爱

的人的想法，现在还对我适用吗？「不用着急回答我。」

黄羽萍很快地说，「也不必刻意去想这个问题。反正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会

有结果了，你就跟着自己的gan觉走吧。」

这是在黄羽萍返回mei国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晚饭时她说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和那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有玩任何xing爱的游戏，只是

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而已。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知dao黄羽萍有和我相似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