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也不烦，不这些人问什么，都一一耐心解释，甚至还给几个经期不准的女同学开了方，这年月，没有几个女孩会上药堂看这个的。

“我就是想把你们变成大夫，第一批汴城的产科大夫，”自己一个女师毕业生，了多年家妇女之后，靠着跟蔡幼文学的医术，由接生婆起，成了洛平第一批产科大夫，洛平妇科人中的“许老师”，为什么这些人不能？

是骡是拉来溜溜，产婆们更想看看这薛大夫一个十六七的小丫片，到底有几把刷，会摸个肚听个那啥‘胎心’，就想来教她们？她们接的生，比这丫摸过的肚都多！

“大家别急，你们每次来，都到丽珠这里签到，下课的时候，同样签了退，才能拿到五钱，这样，等到秀英她们生的时候，着签到次数来决定你们观的资格，”

这些话对老油条们动不大，“你这些理我们听不懂，你真的叫我们看你接生？”

薛琰主要讲就是一些生理常识跟个人卫生问题，除了穿接生时如果不注意卫生会有什么样的恶果，接生婆们会因为自己的经历多少有些共鸣之外，其他的，她们都没有兴趣，因此一下课，就三三两两的去方玉珠那儿签到，娄可怡那里领钱，走人。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想跟我一样，以后也跟我一起早上跑步去，”薛琰伸了个大懒腰，长吁一气，她今天心情好极了，再累也不觉得。

薛琰也不去底下的议论声，一直等她们彻底讨论完了，才敲敲桌，继续自己的第一堂课。

“这个么，”薛琰想了想，“之前我看过一本英吉利的医书，这样吧，我这儿翻译了一分，拿给你看看。”

“静昭，你真是太厉害了，”好不容易人都走了，娄可怡歪在方丽珠上，看着依旧神采奕奕的薛琰，“你不累么？”

薛琰空间里许静

“嗯，这是肯定的，不过我也有条件，凡是在我这儿听够十节课的，才有资格来观我接生，”

薛琰耸耸肩，“咱们的课程安排的并不频密，五天一次，一次三个小时，其他时间我五后基本都在福音堂医院，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当然，真遇到难产，也可以让人来喊我。”

娄可怡吓的连忙摇，“算了，我起不来。”她恨不得睡到上课前一分钟，叫她像薛琰一样起大早，还去场上跑步，不说累，也傻的很啊。

倒是新丁跟女师的同学，对于她们来说，薛琰讲的一切都是新奇的，甚至让人脸红的，好在教室里都是女人，加上薛琰讲课时神情坦然，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反而叫她们能够鼓起勇气，一直呆在教室里，等接生婆们走完了，留下来问薛琰一些问题。

“我跟你去，”方丽珠对薛琰简直是崇拜了，“静昭，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太厉害了。”

课堂里的接生婆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她们哪儿能那么守时啊，这生孩又不等人，难成天困在福音堂医院？

能顺利分娩，但这不代表咱们就可以不闻不问了，为大夫，保证患者的健康，就是我们的天职。”

……

“可我们不是大夫，只是接生婆，”大夫，说的好听，这人家药堂里的坐堂大夫，可是读书人，是叫人求着敬着的。

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