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林知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本来不想再多劝说他，但是他要调走之事已成定局，临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却。哪怕宋却嫌弃他烦人，他还是打算着劝说一次。

宋却又：“若我将尸检经验集结成书，广发天下，可能推行？”

苏秀秀的案件彻底了结以后，在程家人的主持下，程立三正式下葬，土为安。宋却去上了一趟坟，才启程离开。

宋却：“若我有治国良策，上献贤臣，可能有相应举措施于天下？”

凤林：“刑狱之事虽能利民，到底属蝇小利，你若登上位，以你涉猎之广，未必不能于他有所作为，到时一样是惠及苍生。”

凤林。

宋却想，他的系统也算过分有人情味了。

宋却：“纵使宦海沉浮，不由己，仍有众多有志之士投于此，意在大展宏图，朝中不缺宋某。至于洗冤一，纵我广发集录，仍被人视为下下之选。”

这一回，宋却听完以后没再搪他，和他说了心里话：“我不是不愿官，只是不愿分散力。什么官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我的你是知的，在其位谋其政，若不是能专审案件的官职，于我而言实是累赘。”

凤林沉默，就算他治下了宋却这么个宛若天神的人，也只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大分人，仍然有小分人对此颇有微词，只是碍于凤林的县令之职，不敢直言。这是他担心宋却的原因，但此刻，他明白了宋却的意思。

宋却向来不这样的场景，自个踱步到了边。

位及人臣，以权相推，不如逞容貌之利，活成个民间传奇，话本御用主

“事实上，我并不后悔这件事，甚至为了我能在这时候帮上忙而庆幸。想想吧，如果我对这些一窍不通，秀秀就算辛苦地回到了娘家，也不会被人认来。甚至可能因为腐化程度太，被人认定成无名尸，找个地方随意下葬，连自己的一块碑文都不能有。如果这件事注定要发生，那么现在这样就是我能到的最好的事。我想，世上没有绝对的巧合，秀秀能够回到家乡，来到我面前，或许本来就是一个暗示。”

凤林有心想要宽，却不知如何开，倒是宋却和他开了个玩笑：“既然我没有心力

去程家报信。程母发现两人的死和自己平日作派也有许多关系以后，不用人说，直接哭到厥，现场一片混。

宋却把这件事压在心底，不刻意自己忘记，也不刻意反复回忆，时间一长，才显得正常起来。

“如果不喜的话，你可以不这样的事。我还没有失败过，我们可以试一试，就当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