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

嚣着蔓延，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

沈惜支着下，若有所思：「情这个东西，没理可讲的。纯洁雅如奥

一人，你应该知谁的吧？啊？我不知啊，你要什么啊？你真不

并没有完全暴，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

沈惜开始唱黄舒骏的：「关于恋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

像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合对方的习，

泰勒这样的，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脯呢？或者是少地位，少脑，少财富？

巫晓寒并不是次听这首歌，但每次听到时还是会为歌词中时不时透的

巫晓寒极少听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生平次听到这首。

的酒，偶尔对望，相视而笑。

「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嘴，一时没想明白这里面的理。

知啊？我真不知啊！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巫晓寒被逗

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咬着指甲打

促狭和透彻而忍俊不禁。

着唱错词，总算嘴还算溜，勉把这歌唱完了。好在选这首歌就是想借着歌

而在情里面，没有逻辑可言。来，我再给你唱首歌。」

她今天穿的包裙下摆并不很长，只是到膝盖，倒在沙发上以后，裙底正

听着相声包袱似的歌词，觉得很新鲜，刚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到「大家

「唉，黄舒骏把恋形容得那么麻烦，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想要恋

大笑了一场，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之前苦情的路，

对这首歌，沈惜不太熟，又不太适应这一类的曲风，好几次都没对，还连

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来再抢……明白吗」这句

望。沈惜本想着今天任由她想的事，只是听她总唱这些苦情的歌，难免心里

聊了这些，两人似乎突然陷各自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歌。沈

「所以情这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要依循逻辑，

后，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很快就唱到了最后一段「知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的吗？啊？

所知时彼此肩。」

沈惜翻了翻白，没理她。

「你还真喜许茹芸，又唱她的歌？」沈惜一边碎碎念叨，一边利索地帮她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

「……不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证明，恋不但是一病态，它

唱。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始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到疲惫沉闷气心悸牙痛痛梦呓，然后是神不

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听过。情义千斤，不如脯四两！」

词来逗巫晓寒开心，唱得多烂都无所谓。

接下来，巫晓寒又连唱了三四首歌，充分显示她今天烈的试图表达的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之一，他也

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妹兄弟，开

沈惜能理解巫晓寒的慨。

「好了！我又想唱歌了！帮我首吧。」

黛丽·赫本，被人看作是天使一样的女人，一生也有过三段婚姻；艳聪慧如伊

得特别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台

「哎呀！僧啊！」巫晓寒一拍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小女啊！」

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这不就和同一个丈夫，结了两次婚吗？你说像赫本、

己本就丰满，被束连衣裙包裹着，曲线愈发明显的，「我这里应该不

下谎言，看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一首歌从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

好了歌。

不外如是。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的。总有一天，甜言语会

丽莎白·泰勒，甚至结了八次婚，有过七个丈夫……」

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之后每天躲在厕

经验，才让人写这样的歌词！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

「是啊。有两次，她是和同一个人结婚。理查德·伯顿和伊丽莎白·泰勒，

几乎可以不看屏幕上的歌词就完整地唱下来。

贱了！」

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好啊！」巫晓寒「啪啪啪」地鼓掌。

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的消息，有人总是喜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呵呵，何止是恋呢？婚姻不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

还可能是一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洗澡洗

惜把原本了的几首歌的原声放了来，两人在歌声中静静对坐，各自喝着杯中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

啊……真是自寻烦恼……」

也有些不是滋味，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他抢过话筒，唱起了喜闹腾的《胡说

么来着？」

不回从前。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架桥依然喧

对着沈惜，两条莹白圆的长极其亮。好在包厢里灯光并不明亮，裙下光

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止四两吧？你说我又有情义，又有脯，为什么婚姻还是这么失败？」

胡有理》。

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放肆地笑着倒在沙发上，不停大喊着：「太

知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死

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唉，是有过什么样的

她们的婚姻还不是照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么多理可讲？」

「对！对！不如脯四两！」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看了看自

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所有甜言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

听了几首歌，巫晓寒喝完最后一果，把空杯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