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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昨晚想好的话和主人说了一遍,这是碧旗本能的欲望驱使。
“事实上,每天主人不在家的时候,碧旗都不由自主地把主人实施过的场景回顾很多遍。那种回顾总是让我下面湿透。喜欢主人完全被粗暴地占有和征服,充满了做奴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幻想根本满足不了自己,身心都得不到释放。我只希望主人的调教,狠狠的责罚,那样碧旗才有归属感。签署契约的时候,自己没有意识,其实那时起就已放弃了做人的权利。我接受主人对我做的一切。”
主人听完有点诧异,说:“主人知道你想做个好奴,不要瞎想,不要打乱主人的调教进程!”
不等主人说完,我抢着说:“求主人今后调教加重惩罚方式,碧旗做不好您就狠狠的打,碧
旗想快点成为您心里骄傲的奴!”说完主人显然听了有所触动,蹲下靠近跪着的我,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端详着我说:“真的是这样想的”?。我使劲点点头。
碧旗想,哪有奴逼着主人加重惩罚的道理?可碧旗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想做好,可能欲速不达,可能主人同意,也是想佐证碧旗的存在感吧。
第一百卅八章:主人是个魔术师
主人说:“或者主人是位魔术师,想用迷魂术让你变成犬,你配合主人假想邢碧旗真是犬了,圈养这个魔术便成功了。其实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你不一定会真变成犬。你迎合这个魔术是想享受着魔这个过程,万一这个魔术真把自己变成犬也说不定呢。魔术中观众鼓掌是纯礼节性的,观众席里魔术师多了去了”。
主人打了几个电话,决定不去办事了,他陪我在公园散步。
和主人谈起激情和欲望。我对主人说:就像任何一对男女相遇,一开始都会有好奇的憧憬与渴望。我对主人就是这样的,一直保存着这份激情与渴望,信任与依赖。但慢慢地,我发现这种感觉转化成了一个赤裸裸的选择:我来找你,你接纳我,我侍奉你,你调教我,我不去工作,你养我。
可我没有男友,没有婚姻,过着快乐的圈养生活,我该如何续写我的人生?不去想,自然相安无事。去想,只能是离开。离开之后呢?主人自然还有其他人排队圈养。原来我该如何继续现有的生活,关键是如何继续拥有做奴的快乐和心安!失去主人,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碰SM了。即使很久以后再碰或真做,心里也会有个永远的阴影和伤疤。
碧旗看的很明白,说出这些话,碧旗也就释然了,我没想让主人回答我什么,主人也的确没说什么。我只是想说出来,排遣下心结。
主人拿出手机,给碧旗看了这么一段话:“你是个真正的猎手,你会捕捉也会放生猎物的吧。看我如此纠结,你帮我做出一个选择可以吗?现实注定我难以做你纯粹的奴满足你,使你快乐,请放了我吧,对我说一些赶我走的狠话,让我自生自灭吧。因为,我真的无法主动离开你!”
主人不说我也知道这是谁发的!他和索儿走的比我想象的要近得多。主人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给主人讲了雪儿的故事,雪儿是我的SM启蒙之一,是网友。不知道是不是杜撰的故事,据她说她童年生活“幸福”极了。她把她的滥性归结于遗传。她在帝都,最不缺的就是阅历和气质,她是一个为找刺激什么都愿意干的女孩。她勾引身边所有女友的男友、老公,她说自己是无数人的第三者,甚至是他母亲的痛,因为她曾勾引继父,为此身边处处是紧张气氛,受不了这样的压抑为追求体验又去应招,这些都因为她想体验刺激。
主人说:“喜欢就去做,别总想着对不起谁”。他的观点一向直线,非此即彼。主人又说:“你说这些是想说明你也是追求刺激而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