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声，他珠慢慢转动，看着青柳，声音哑，“大丫，是爹对不住你。”

实际上，一开始她确实是

已经同意了，明天就会有县里的大夫给爹治病。槐婆婆正在看日，等日选好，他们家就会来下定了。”

青柳轻声:“娘，今天我见了林夫人，才知她是个极和气的人，对我也很好，您就不必担心了。”

“傻孩……”周氏轻叹，“算了，娘也不说那些让你烦心的话了。我现在只担心，不知该怎么和你爹说这件事，明天大夫上门，这事肯定瞒不了他。”

青柳想了想，:“咱们就如实说吧，等林家来下定，全村人肯定都会知，与其让爹从别人那里得知，还不如咱们自己说给他听。不过您别直说，先把之前的打算说给爹知，再说林家的事。”

夜里躺在床上，她睁着发呆。家里人都觉得嫁到林家去，是让她受了苦。

李大山重重叹息一声。前两日他才与周氏说这双不治了，可是一转，他娘就瞒着他打算卖了他两个女儿，大女儿被迫不得不嫁给一个死人。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若治不好，他的妻儿若没了他的保护，真的会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可是要牺牲大女儿才能换来一家人的安稳，换来他一双好，他心中如何不愧疚？

不久后房中传来一些动静，青柳拦着弟妹不让他们去，又过了一会儿，周氏开了门，眶通红，“丫，你爹有话与你说。”

青荷听得眶发红，不敢相信平日对她们还算不错的，竟这样狠心，又心痛阿的决定。

晚上了红薯饭，一家人吃过，周氏便回房关了门。

看李大山勉接受了这件事，青柳便没打算再瞒着弟妹，回房后就与他们两人说了。

李大山摇摇，“若不是我的，你也不至于……丫，趁现在还来得及，咱们和林家说一声，算了吧，爹的不治了，你也别去他们家。”

青柳:“他还小，懂什么呢，以后还要爹手把手教着。还有青荷，她也该说人家了，爹的若没治好，以后她在婆家受了欺负，都没人为她。就算为了我们，爹也要赶好起来才是。”

周氏听了，心中又喜又悲，怔怔地说不话来。

青柳便:“娘，这是我自己愿意的，守不守寡我不在意。与您说句实话，经过了杨家那件事，我心里对嫁人就有些怕，怕又遇上一个那样的。现在好了，我再也不必担忧了。”

青柳鼻一酸，忙用力眨了两下睛，将那气憋回去，上前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抬笑:“爹说什么呢，您和娘生我养我，这辈是我欠了您才是。”

青柳了屋，周氏便去了。她看向床，李大山靠在那儿，睛愣愣盯着屋，角发红。

青松更是了起来，扯着青柳的手:“大你别去，明天我就去山上摘果，卖了给爹治病，你别去他们家！”

青柳哄了好一会儿，才将他哄住。

青柳忙:“爹，我知您担心我日后受苦，可是林家人好着呢，没人会欺负我。况且青松还小，您也要替他想想啊。”

李大山:“他若知了，也不愿意让你去。”

周氏嘴轻颤，“娘怎么能不担心，明知这是要陪上你一辈的事，我还睁睁看着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