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被拿住，真是一招致命，所有后招都卡在这件衣服上，这气只能生生吞下去，周小雅这几年都很少受这气了，有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女人那些小招数，现在不必拿来献丑了，说不定她比自己玩得还溜，还能怎么办？除非不穿这条裙现在翻脸，想穿就只能让步——甚至还得让得兴，她能这一条裙就能第二条，没穿就拿准会适合自己，自己会喜……为了红毯经典，就当她是艺术家了，艺术家还能没脾气？还能不多容忍那么一？

周小雅白她一，彻底不演了，叉上腰哼哼唧唧地说，“得记我一个情，知不？知不？不然我和谭玉一通电话，谁还穿啊？都不够生气的呢……得记着我对你的好知吗？得对我有特别优待——”

这双鞋穿着是不错，周小雅心中一动：码合适，肯定不是谭玉的码，她脚大——穿着也百搭，现在上休闲装看着亦不突兀，最关键鞋跟确实，但正面看着不显，穿着也没觉得不稳当——

“雅，你是说——”乔韵屏息状，似乎期待已久不可置信——一看就知是装的，和她飙演技呢。

，不像是她，受限制太多，穿衣范围是要更窄，此时听问，她不能不惊疑：谁知谭玉会更喜哪条？虽则自己是觉得黑龙鳞更特别，但晶荆棘的审更通俗，谭玉村俗的光，也许她会更喜晶荆棘呢？

正想多卖专业知识，显摆显摆呢，她的

“知知。”乔韵和哄小孩一样哄她，虽然是装的吧，但也让周小雅心里好受了。“都给您准备着呢，我们工作室的成衣，您要有看上的直接拿走——”

“真的假的？”周小雅将信将疑，偷看看乔韵，见到她边的笑和刚才一样，不期然竟信多了几分——她总算不用乔韵拖着往前走了，一边走，一边会着这双鞋的脚，在心底默念着乔韵刚一笔带过的品牌名加记忆：说来惭愧，这牌其实她也没听过——一边就走到展示架边，拉几件新成衣看了起来，“你这些成衣，是当季的新系列吗？打算怎么呼应秀场款啊，那些金属、荆棘的元素——咦！”

人不能崇洋媚外！能受自己人的气，为什么要受洋人、洋品牌的气？她迅速为自己的让步找到德支，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凝眉楚楚，戏到十分，“唉……你这让我说什么好？你们这对小年轻啊……这一次就算我孬，吃亏就吃亏吧！”

拿走了嘛，还不得穿啊？蹭街拍也没有这么颠倒黑白的吧？周小雅都气乐了，还好乔韵接下来又说，“还有这双鞋也是特意为您从国外买的，StuartWeitzman的Nudist，国外红毯必备款，踩着稳吧？显个又不打脚，穿着最舒服了，您要喜就穿走，到时候我们给您准备一双新的。”

“嗯……”女人的心思，复杂又简单，对矮个来说，再没有比一双好穿的跟鞋更能取悦她们，周小雅的心情稍稍多云转晴，但仍提不起太大兴致去看成衣。乔韵察言观，给她一分钟自恋时间，拥着她往墙边展示架走，一边巧言令地说，“还有，您不是一直烦恼照不好看的红毯照吗？我给您支一招，包您到时候艳冠群芳，把谭的气势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