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开得还不够。周小雅眯想了一会，“你成衣的吧？五——”

“谭现在不是和秦巍在拍吗？”这姑娘笑得还是轻轻巧巧、大大方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B市吧？”

和Sally的刘叔叔一样，当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时候，是没有必要讲理的，现在大家平起平坐——甚至周小雅还算理亏，得拿影后尊荣给自己垫着才能打平的时候，她是非常通情达理的。

两人在镜中对视了一会，周小雅先绷不住，大笑起来，乔韵也跟着笑，但神依然随她在走，没放松自制：这女孩是有小心机的。

漂亮姑娘隔着镜对视，表情都带着心知肚明的奥妙。

“这件衣服，是为我的吧？”周小雅单刀直，捻捻腰际布料，扬眉有轻嘲，倒不是对乔韵，“——谭玉的腰穿这个，还不得撑爆？”

什么都算准了？未必吧，周小雅不以为然，要说话，乔韵又解释，“固然圈内传话的人多，但……穿一条国产裙走红毯，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最终红毯照来以前，不会往外嘘这个吧——周不就是一再犹豫，过来前都没想好穿不穿吗？”

她比手势增说服力，“今年内我帮你秀五成衣——我帮你通稿，保证几个大网站都涵盖到。”

“谭想穿黑裙也是给我面，我怎么能决定穿着的场合呢？”乔韵推着镜，弯着腰把拉链拉到底，一副小助理的青涩迷蒙样，风却丝毫不，“就是可以，一开始就是以百奖红毯为标准谈的呀，这规格至少要比首映礼级，我吃亏了啊。”

乔韵笑而不语，似乎本不为所动，周小雅当她虚张声势：国内设计师她不是没接过，早年没谈上华天的时候，除了那几个大红毯以外，其余场合还不都是着去借去国内设

胆大是真胆大，好像本就不怕她翻脸，直接就认下来，一句客话都没有。周小雅都有纳闷，“你就不怕我撞上谭玉，两边一对质，失了风？”

这是片汤话，当时说了她会答应？乔韵脸上掠过一丝笑，落在周小雅里，她多凛然：当时就看透了，了个局给她。

“我白她黑，可以的，但黑裙让她首映礼穿。”她开价。

“当时说，效果没有直接穿来得好吧？”回答也滴不漏，充满自信，像是早算中她对这件衣服的反应……艺人胆大。

“啊，真的？”乔韵的惊讶很造作，“那看来谭那边报来的尺寸，有很的修饰成分啊——”

“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我白她黑，一起走百红毯？”她问，背过手去拉拉链，其实也只是个示意，她本人够不到，乔韵上前为她服务，两人的神在镜中接，靠大明星这么近，她一没受影响，双依然静如止，没丝毫张，“其实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最后一句，说得轻盈，得却锐利，周小雅心颤了一下：衣服好看，周宁卖了她势在必得的念，记乔韵一分……不，太好看了，记两分吧。乔韵局，倒扣一分——不是没希望把局面扳平，可没想到她直接看穿自己的犹豫，局势一下又回到从前，甚至自己情理上还亏了，毕竟是有了尔反尔，吃着碗里看锅里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