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回国第一场秀，”她贴着乔韵耳朵说小话，“不过我看过她的设计，怎么说呢，博采众家之长吧……所以我就特奇怪她怎么不认识你——你不认识她很正常，但她不该不认识你呀。”

“你还真别说，别的品牌没准还真乐意呢？服装秀服装秀，秀的是服装啊，就他们那破预算，有个净的台能走秀，兴还来不及呢。”大拿又一烟，斜着看乔韵，“你要是想省钱呢，就用她的秀场，少说能省一百多万——拍拍，让她合你修改一下，好好说应该不至于不行。不想省钱……那你就得自己支招了。”

是为了逃开这边的邀约。难怪她要看自己的工作室，投资以前总得衡量一下是否值得。——其实模特走秀是工作，只要不是立意太过低俗，走个烂秀也影响不到什么，未必一定要到看工作室的地步，说是怕影响到米兰试镜，多数是借，本还是不想走Sally的秀。

现实不是RPG游戏，对手的信息不会局限化为数值，你她一下也不会现背景故事板，杜文文算是较倾向【韵】，但这姑娘聪明小心，双方亲密度不到也就只会透这些了：你还不能怨她，还得为她留下来走秀记一个大人情。乔韵亦不想死赖脸去问，她走来想半天，一挥手，“撤，先回去想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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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还是得升级成九个字：这都特么什么事啊？

“有背景呀。”杜文文撇撇嘴，轻飘飘地说，“要不然我躲去米兰呢？”

“这个不好办啊，”青哥和白倩在服装秀上都是生手，她带来的秀导才是大拿，行家里手，一看场面就知坏了，回去的车里唉声叹气的，“想辙，怎么想？他们连灯都往上了，你们俩这矛盾，不可调和。”

“那怎么行！”乔韵没说话，青哥一听急了，“您也看到效果图了，氛围本不调和啊！她这么搞别的设计师也不能答应吧？”

这话已经是说得很明白了，乔韵骇笑，“不是吧，这样也能从圣丁毕业？”

“那倒也未必，你要布置起来了组委会说不定还来说情，让你别拆了给后的品牌用呢……”大拿嘀咕了一句，“况且还得再找个场地，再说线路不

“文文！”那边Sally和工作人员谈几句，扭大叫，冲杜文文拼命挥手，杜文文冲乔韵个鬼脸，又拍拍她肩膀，鼓励地笑一下，大长迈开小碎步，笑着跑了过去，“来啦来啦！”

狠狠一烟，他下结论，“必须得把她怼下来，不然你就只能她说法——用她的秀场了。”

乔韵被晾在当地，看着穿梭左右的化妆师、模特、灯光师……黄人面孔里参杂的白人脸，中英文混杂的对话，一时间万滋味涌上心，说还休，笑又叹，千言万语化为五个字：这都什么事？

“我用她的秀场这秀就没法走了。”乔韵也疼，本来服装秀就烧心，现在还要撕，她真觉得左支右绌，“您说要不咱们先在别的地方搭个台，彩排一下看看效果？反正这钱也得，本来布置好也是要拆了给别家彩排的。”

“之前有合作过？”聪明人说话，彼此心照不宣，她会意地拍拍杜文文的手，算认下这个人情，杜文文也会意地她，充满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