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板是跑火车，他也不能追着问，只是情不自禁地丢个饵，“这么好走——她就不怕有人跟单啊？”

他回味无穷了一会才说，“销量又好，我私底下帮她算算利，这件单品至少能挣这个数。”

谁知N市一问，反而问苗来了：来了N市肯定去厂里走走看看，【笙歌】这一季革拼接的款是在外厂坐，老板过去喝茶时一就看到了被挂起来的呢夹克，“咦，这不是那个什么……【韵】的一个新牌？”

总也是一步步从小大，把【笙歌】起来的，不会不知仿单的猫腻，仿单一般都仿形象款，因为形象款最睛，它的定位就是【顾客最喜但又买不起，只能买主推款取而代之】的衣服，所以仿单形象款最有市场，但现在淘宝的假货是系列齐全，从主推到促销，一件单品都没拉下，而且复原的质量这么好，墨印如此清晰，这绝不可能是买衣扒版，肯定是有人拿到了全系列的制版图，甚至是印的源文件。这要么就是工厂端了问题，要么就是公司内有人受到利益驱使，为蝇小利把数据给卖了。

没说这，也是心存侥幸，但内心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这事实，本昭然若揭。“是要启动内自查了？”

【笙歌】的规模，还没大到足以自己建厂的地步，但总还是在N市和当地人合作投资参了一个厂，他的主推款和形象款基本都是在那的，被跟单也无所谓的基本款、促销款才找外包，多少年都没过问题，这次【墨游龙】就是在自己的厂，他不觉得会是厂里卖的版，又或者是自己的跟单。他心里自己觉得这趟是白跑，问题还在公司里——否则发货地不会标着G省，但为了去掉最后一丝风险也不能不亲自奔波。

他举手翻了翻，示意是10的整数倍，总心里和猫抓似的：是一百万？一千万？客单价太，卖20件就是十万，能走到2000的话那可就是一千万了！

“可不是？”罗老板在韵面前卖笙歌很勤快，在笙歌面前也不会守如瓶，“前阵设计师亲自来谈的生产，很本事的一个小姑娘——长得又好看，啧啧啧啧——”

难怪形象款的销量跌得最厉害，关电脑前，总看了一表格，忍不住咯吱咯吱的咬牙：形象款虽然库存少，但单价，卖一件比卖十件基础款都赚，也是最让顾客痛，最容易让他们转向淘宝的款式。——难怪，形象款的销量掉得这么厉害……

有企业理经验的都知，内自查非常耽误正事，尤其是年前最忙的时候，货在销售，夏季款在生产，秋冬款在设计，这时候启动内自查，气氛会更混，但这事一旦现苗就必须得决摁死，否则夏款若再来一次，【笙歌】的经营情况势必急转直下，总的上市梦也会因此破碎。总奔赴N市时一过年的心情都没有了，脑海里上演的都是、的小电影——你说，在中国事多难？！

罗老板大笑——在他这的，跟单的肯定也是他的厂啊。总也跟着笑：他不怕罗老板不动心，都

“我去跑工厂，”总没心思鼓舞士气了，“你启动内自查，重查这三个月职的新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