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细节，令导演和制片暗暗：虽然窜红快，但态度谦逊，传闻他和驰不合，主要因为驰业务准不过还愣充戏霸，最终连关导都被惹恼，看来此言不假。

“玉您这就是说笑了。”秦巍不能跟着谭玉一起客气，“就您这价，别说一天一了，一天两都穿得起！”

她这么算，她一年收也得有一千多万了，不过秦巍又不关心这个，他笑，“是吧，就穿一次，这么多真没必要——不过我是确实不知您淘宝，要不是刚听见您提什么‘Coco妖妖’，想着好像在论坛里看过有印象……”

事儿。

她立刻用崭新神打量秦巍。

连谭玉都对他多几分好脸，拍完照笑盈盈和他攀谈，“行程的哈？一行就这么多戏拍，杀青了吗，你就来咱们剧组了——呀，你也上OnlyLady？”

“有时候去看看男装，那边也有妹发给男朋友、老公买的衣服。”他面尴尬之，压低声音，“这行，服装开支太大，新人没钱，谭帮我保密。”

她还要再说，又收

都是人，不可能在新戏开拍时说这事儿，但过来搭腔的人不少，大多看起来都很善意，等到拍纪念照的时候大家自动把他拱到导演边第一个位置，和女一号谭玉分站导演两侧，秦巍看看太，笑着把谭玉拉过来，自己站外一格，“玉站这里——这迎光，拍照好看。”

“噢，对，你去过肯定认识她。”谭玉来了八卦的兴致，“你肯定不常上吧？现在上去，昏了吧？我和你说，可好玩了，她们论坛内那些网友掐起架来真不得了，Coco妖妖就被掐没了——可惜了，她知识老丰富了，知好多牌，我每次看帖都拿小本本呢——别人掐她拿钱发帖，真是有意思哈，你说这拿钱能拿多少呢？几千块的事那么认真的，掐了一周多，她受不了了就不发了。但事情还没完呢，刚我助理在和我讲，哎，太彩了，真是峰回路转，这不是刚掐走她吗，天涯那面又立刻爆这背后是一场谋，是她们论坛的老二策划的这事——”

“哪啊。”谭玉摆手给他诉苦，“一一万那是我往小了说，现在随便一个什么牌，一件衣服就是三四千，一一万那都是省的了。稍微来个香奈儿、迪奥，三五万少不了！——我这还没算红毯呢，你刚行不知，咱们这圈……唉，一言难尽，反正一线品牌看不起，除了那么有限几个大牌，谁肯赞助？自己钱买，一年多少红毯啊，买得起吗？租又租不来，特别苦。我要放开了，一年赚的不砸一半去绝不够填这个坑的。”

他确实少逛论坛，不知谭玉是天涯有名的动园女王，只是凭观察生蒙——蒙对了，谭玉大笑，待他立刻亲多了，“我懂，我懂，你玉老师也是苦，能省是——我到现在还常淘宝呢！媒都有名的——他们太讨厌了，一件衣服穿两次说你勤俭持家，穿三次就说你不修边幅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一天穿一，一一万，那我这一年白了啊？”

秦巍一阵微汗，但他也预料到这——他是刻意把手机亮给谭玉看的，一个大男人逛女论坛难免被人怀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