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大孙，是她不正经，勾引我大孙，教我大孙学坏，大孙，别拦，今天非得死这个臭养汉的！”

我置喋喋不休的嚷嚷声与不顾，瞪著一双，痴呆呆地爬到老姑的间，脑袋瓜刚刚埋老姑的双之间，便立刻嗅闻到让我心醉仙的浪气味。啊——，我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滋滋地伸手去，激动不已地碰著老姑的小便：哇，好啊！而嘴上，却佯装无知地故意挑逗：“姑姑，你的小便，咋这么啊，好像了吧！”

望著老姑那迫不急耐、不顾一切的态，望著老姑那情激的胴；望著老姑那突突狂抖的；望著老姑那绒稀疏的小便；望著老姑那雪白如脂的大，我周的血，腾地汹涌起来，原本充血的醉，愈加红起来，串串火，呼呼地著：“姑姑，我，来了，”

“不怕，”老姑面绯红，气吁地促著我：“不怕，大侄，快来啊，快给姑姑，姑姑等你这么多年，就盼著这一天呐，大侄，上来啊，上到姑姑的上来啊，不，不，姑姑受不了喽！”

……

“，”我呼地从老姑的间，坐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挡住行将击打在老姑面颊上的手掌：“，别，别打姑姑，是我，不好！”

“啊——，”我终于惊赅不已地睁开了腥红的醉，黑暗之中，发觉自己果然和衣仰躺在一张温的席梦思床铺上，藉著从窗帘里透过来的微弱光亮，前模模糊糊的景像，完全与梦境中的毫无二致，而，却已然没有了踪影。

的！”

与当年一样，抬起虽然瘪，但却是极为有力的手掌：“这个不要脸的，这个臭养汉的，这个生大疔的，我，我，我打死你！”

话音未落，只听光当一声，房门被人生地踢踹开，白发苍苍的老，怒气冲天地破门而，原本蹒跚的步履，让我不敢相信地麻利起来，一个健步便冲到床铺上，原本枯、衰弱的手臂，不知哪来的力量，一把拽住赤条条的老姑。

“姑姑，”我又心有余悸地瞅了瞅房门：“，在门外呐，姑姑，，会，来的！”

（一百三十六）

我挪动一下燥难当的，想起梦中的情景，手掌悄然地碰一下老姑的间：哇，难这是巧合，老姑的间，的确如梦中所见，内漉漉的一片，泛著诱人的气。

“，，”我死死地拽住的手臂：“，！”

“喔，”我手掌的碰，地剌激了老姑，只见老姑推开我的脑袋，哧溜一声，褪下，放肆无比地叉开大：“大侄，来啊，姑姑受不了喽！大侄，快上来啊！”

“力，怎么了，醒醒，醒醒，”老姑柔声语地摇晃著我的手臂：“大侄，醒醒，恶梦了吧！”

“不，姑姑，我更想你啊！”我扒开老姑的，伸尖：“姑姑，大侄又可以享用辽河喽！”

“不，哦，不，”老姑抬起双，切地夹住我的脑袋瓜：“不，不是，是想你想的啊，大侄，你知么，从机场见到你第一面起，姑姑的下边，就，就，哗哗哗地淌个不停喽，直到现在，呶，”说著，说著，老姑拽过她那淋淋的内：“呶，你看，把衩都透了，唉，大侄，不要笑话姑姑哦，姑姑太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