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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可是被捆成这样也没法自慰……为什么我要经历这种事啊……越来越热,好热!
鼻子好烫!!下面也好烫啊啊!求求你们了,无论谁都好……我在想什么?我是
个好孩子,我不能干这种事情!天啊!怎么解开项圈啊!我想亲亲!我想自慰!
我想自慰啊啊!!不!!薇卡不要那么看我!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自慰!我不是婊子啊啊啊!」
一边欣赏单向玻璃毒气室中真理被媚毒折磨的满地打滚的样子,一边深深的
吸上一口由呼吸面罩送来的同款媚毒,白金坏笑着把在控制面板上提高了输入舱
室媚毒的纯度,一直提到顶。
蘑菇媚药与氧气混合比高达85:15的催淫毒雾呈现出接近紫色的深粉红色,
真理看着雾气从天花板中喷薄而下遮蔽她能所见的一切,所有的镜子,所有的她
都在这片沉沉雾气中被掩盖,媚毒气体彻底充满了舱室内,空气中氮气的成分已
经完全被媚药气体取代,在氧气含量低于正常状态的情况下真理只能像白金所说
的不断地做着深呼吸,但是吸入更多的氧气的同时也会吸入更多的淫毒,吸入更
多淫毒让真理的淫欲更加高涨,需要更多的心力与体力去压制,在这种长久性的
有氧运动中更多的体力意味着更多的氧气,也就是更多的媚药。恶性循环。
「我想……不,我不想……我不是婊……我不是乖乖女好学生,我就是个痴
女荡妇婊子!!一个每晚在凛冬古米睡着后自己一个人偷偷手淫的坏孩子!一个
差点儿被男生强奸后还妄想着被强奸的荡妇!!现在的安娜想要高潮啊啊!想要
自慰!想要像官能里的女人那样高潮!快来解开我!谁快来解开我啊啊啊??
快来啊!!这里有个青春靓丽还很淫荡的处女想被肏屄啊啊??」
真理的心防崩溃了,她在心中的疯狂呐喊已经不再顾忌她的平日人设,不再
掩饰自己对性爱的渴望,无论她在舱室里再怎么满地打滚,牵动锁链发出的「哗
啷哗啷」声也传不到室外,现在的真理只无比渴望能有一个什么人,哪怕不是人
也行,一个东西也可以,就连是以何种方式也不在乎,只要他/她/它能够让她
填补那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就够了,可是她痛苦的性爱渴求只能乞来这无孔不入的
爱欲之毒。
于是在又一次翻滚挣扎后真理在雾气中看见了薇卡,抱着小熊玩偶的薇卡。
在真理身体中的媚毒在这个时候完成了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过往的幻觉从
雾中浮现。
「为什么?」薇卡开口了,面无表情,「为什么你放手了?」
「什么?不……我……我当时……」面对已逝挚友的质问,真理连一句完整
的句子都无法说出,她的回复只有两行悔恨的泪水。
「活下来加入罗德岛就为了当个整天自慰的痴女?」薇卡的眼神更冷了,
「你这个……」
「不!!我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明知眼前的只是个
幻象,真理还是对着薇卡下跪乞求原谅。
薇卡一脚把真理踢翻在地踩住了真理的俏脸:「活着好,你应该活着受罚。」
薇卡化为雾霭散去了,又从深粉雾霭中走出了无数个她自己,她们看向自己
的眼神里满是鄙视,无数双自己的手攀上了她的身体,手指与手掌的触感包裹了
她的全部感知,真理被无数个自己托上了云端,被高堤阻隔的性爱欲望终于得以
开闸泄洪,初次潮吹之后的瞬间就是第二次潮吹,然后是第三次与第四次,像是
一块被使劲拧干的抹布那样不断射出阴精。真理眼珠上翻,决堤的快感几乎要让
大脑的理智彻底过载融毁。
幻觉中的无数个真理为真理灌输着性爱与赎罪:「我活该在这地狱里受辱?」
「只因我是个贪生怕死的婊子?」「我要在罗德岛里赎清我的还不完的罪?」
「我愿意放弃为人的权利?」「我想成为性奴干员?」「我对我们犯下的罪感到
很抱歉?」「所以请尽情使用我们把!?」「博士会永远爱着我们的!?」「我
还想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索尼娅!拉达!这全都是我的错?快
来惩罚我?快来肏我?」「博士小姐?安娜想当您的狗?」「每天自慰的坏学生
长大了只能当肉便器哈哈哈哈哈哈??」
……越来越多的幻象淫思挤占着真理的大脑,悲剧的伤疤逐渐被欢爱覆盖,
内容愈加荒诞不经逻辑混乱,直到最后这些思维连一个简单句式也无法构成,化
为仅剩本能的单词重复,甚至退化为野兽般的叫喊。
在舱外的白金通过天马视域观赏着真理在毒雾中上窜下跳的找寻着能够用于
自慰事物时的丑态,一股绝妙恶作剧得逞的欣喜还有强烈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嘿嘿,被幻觉玩弄的小蠢熊真可怜,等我被博士肏够了或许会发发慈悲施舍你
一点博士的精液?~」
白金眼前胯顶扶她巨根的清风博士是那么的真实,她能感觉到滚烫得无比真
实的扶她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进她的子宫,自己也能同时用同样热情的潮吹作为
回应,这是在她成为性奴干员之前就在她梦境中反复出现的景象,如今这种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