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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都有许多残留的精液痕迹,看来即
使浴室近在咫尺,这四个色鬼仍捨不得半刻离开两女动人的肉体。
眼看着爸爸干姊姊、哥哥干母亲、两个大叔一前一后地在母亲身上驰骋,父
子俩联手将两隻肉棒一起塞进姊姊的小嘴中挤弄着。终于,四个男人两两成队,
比赛似的将两女用昨晚三明治的手法,同时插入小穴和菊花。在母女俩浪叫求饶
的高潮声下,四个男人同时缴械,呼出一口长气。
「师傅说得没错,肛门真是有够紧的。」太郎拍拍姊姊的屁股,疲累欲死。
今晚在两女身上,他已经足足射了七发,真正的一夜七次郎。藤田大叔差一点,
只射了五发,此时也是瘫软在地,连将肉棒从母亲的菊花裡抽出来都没力气,更
别说答话了。青山先生最是没用,刚刚才射了他的第三发,而且第二发还
是软屌
,从女儿的嘴裡流了出来。刚刚靠着儿子的大力抽动,他其实没出到什么力量,
此刻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广之无论体格还是性技巧都是全场之冠,但他后脑杓被次郎敲了一记,现在
还是肿了个大包、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脑震盪没有。他只比次郎早醒来没多久,
因此刚刚那记熟女内射,是他今晚的第二发。干着自己平常性玩具的妈妈,确实
是颇有新鲜感,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遇到这种奇事呢?何况她的妈妈还是个风韵
犹存、外貌看起来绝不超过35岁、肉穴紧实的豔丽熟女。
三条淫虫全都无力再战,唯独广之仍是精神奕奕,将两女从其馀三人的肉棒
中解脱,拖回客厅裡。太郎挣扎着起身,扶着师傅也走出浴室,往母亲的寝室而
去:「累死了,我们睡一下,醒来再继续玩。你要是玩到累了,记得绑住她们才
睡觉。监禁凌辱嘛!至少也该玩个三、五天」太郎虚弱地淫笑着,走进寝室倒头
就睡。
「知道了。」广之随口应了一声,将两女压在自己胯下,坐在桌沿,让母女
俩一样貌美如花的容颜看着自己、替他吹箫。两女此时早已不懂什么是反抗,顺
从地你来我往、上下交替的舔着广之巨大的阳具。也幸亏他的老二够大,让两女
高超的喇叭技巧得展所长,吸得广之舒服得直喊爽。
广之一手一个,握着两女的大奶子,嘿嘿地淫笑:「姊姊的奶子丰满有弹力
,妈妈的奶子又软又大。不同触感,同样高级享受。」两女伊伊唔唔地扭动身躯
,像是不依他对自己的评价,搞得他心痒难耐、欲火蒸腾。
「小梓!我来了!」广之一声大喝,将姊姊推倒在地,抓起她两隻小腿朝天
举起、弯起身子头撑着地,再让两腿成M字型,就这么直上直下地干起姊姊来!
「啊--啊--广之,好爽、好爽,好深、好舒服。」姊姊失神的浪叫着,次郎
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有人竟能像打桩机一样干女人,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但次郎的忍耐此时已到了极限,确定父亲躺在浴室裡动也不动、寝室裡的两
条淫虫也大声打呼后,他盯紧了离他只有两步远的铁棍,缓缓站起身来。
青山太太看见了次郎的动作,又怕他受伤、又知道发出声音只会更糟;而且
广之并不是背对着次郎,仍是有可能看见次郎的。情急之下,青山太太扑上前去
:「广之怎可以只让小梓舒服呢?」说着便吸上他舌头,热情地湿吻。广之不疑
有他,还以为这熟女真的成了自己的性爱禁脔,顺势将青山太太抱进怀中,伸手
搓揉她傲人的巨乳。
次郎低喊一声:「妈妈走开!」青山太太连忙将广之推开,「空」的一声闷
响,广之的后脑勺又捱了铁棍一记,这次泊泊然流出了血浆,再也支撑不住,轰
然倒地。
「姊!妈!」次郎扑入两人怀中大哭。
「乖次郎别哭,快带着姊姊走。」母亲轻轻将小儿子贴在胸膛上压低他的哭
声,也不管赤裸着的自己、或是身上沾满的噁心精液。次郎愕然抬头:「不,我
们当然都要走。」母亲凄然微笑,抚摸着他的头:「妈妈没力气啦,给他们这样
淫玩了一个晚上,你以为妈妈很年轻吗?」
次郎一想也是,自己可没那个体格扛起妈妈。「我去报警,妈妈你不要怕。」青山家连电话都没有。母亲点点头,看着次郎从自己卧室抓了一件T恤、一条
短裤给姊姊穿上,搀扶着姊姊从自己的寝室穿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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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原本应该趴在地上的广之却不知影踪,只留下地上一
摊血迹;寝室裡的淫虫师徒仍在呼呼大睡,瘫坐在浴室裡的父亲--竟然断气了。
姊弟俩衣衫单薄的坐在月台上,姊姊蜷缩在次郎胸口,看似在想着什么,却
又一脸平静。次郎则心想着要快点将姊姊送走,她在东京一定有自己安身的地方
,儘管自己捨不得她,但妈妈既然不肯控告指认哥哥性侵,逍遥法外的哥哥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