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开，那侍卫却已抢在了我前面：“启禀娘娘，陛下嘱咐过，夫人宜静养，不宜外受风。还望娘娘恕罪。”

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往下说：“今日在此再次得见陛下画作，初方知当初习画时所缺的并非神韵，乃是‘心意’二字。”

我回，就见一个钗凤步摇娉婷婀娜的女正迈着仪态万方的莲步从廊那款款而来。

我一惊，刚要回话，她却抬手制止了我：“云皇后且听我说完。我见陛下这几日眉间似有隐忧，想来还未得了机会向你说明前缘。初无才可助陛下，独此事初愿代陛下向云皇后一一明，为陛下分忧。云皇后可愿一听？”

“这位可是云皇后？”初飘雪在我面前盈盈站定，目光里微微笑，“果然名不虚传，天下第一颜实至名归。”

不料，她却随和地一笑，摆了摆手：“也罢，倒是初心了，云皇后欠佳，陛下嘱咐甚有理。”她转向我，“那初便在这殿中叨扰云皇后片刻，不知方便与否？”

“飘雪皇后谬赞了。”我正起朝她微一颔首。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早便知她定会来访我，只是不知是为了桓珏还是为了夏飘雪，抑或是两者皆有。

察觉自己的失态，她收回目光，缓缓开：“初居于雪域时，就曾听闻‘画圣南云’之名，雪域中也有幸得了他的一两幅画作，栩栩如生之态跃然纸上。初当时甚为艳羡，亦仿效习了很长时间的鸟画，却无论如何总缺了几分神韵。后，初有幸嫁与陛下，本以为可以一睹陛下妙笔，却奈何这许多年来从不见陛下再执画笔，以为憾事。”我心中一惊。

我端起青瓷茶杯，缓缓抿了一茶，却迟迟不见她开，一抬，却发现她的视线停留在墙上悬挂的一幅薄荷图上，有几分失神。那是桓珏前日所画，画好后女便裱了挂在墙上。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近日恐因与我兄妹重逢一时起了兴致，便随意画了几笔。”心中几分苦涩。话语里“兄妹”二字特意稍稍加重了些。

“皇后娘娘吉祥！”

看她这样以名讳自谦，我自然不能拒绝：“飘雪皇后说笑了，想容在此本是客居，自然是客随主便。”我侧开往里让了让。

“云皇后莫要多心，当初嫁与陛下时，我便知陛下心中有人，后来方知陛下恋慕之人便是闻名天下的香草人。”

“本可否有荣幸邀约云皇后同游御园？”她望着我的睛，脸容平和，看似并无敌意。

垂悬于心。他总想和我解释之前的事情，但我一直不给他机会，我不想再让自己在情的幻海里飘摇不定。

我一惊，这侍卫竟敢阻拦她，若她与那夏相似，这侍卫的下场……

初飘雪屏退了两旁的女跟着我内殿。

“飘雪皇后请讲。”她这样说了，我怎好拒绝。心里却有几分诧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