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了你胆伤她！”长剑哗然收回，侍卫应声倒地，鲜血渗，光亮锋利的剑锋上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狸猫转，剑尖划了一圈，指向众人，“伤她者死！明白？”

“不——”后是小白撕心裂肺的嘶喊。

我苦笑，原来他还想留住我的命，我对

我晃神的瞬间，没有看到狸猫枯萎的目光里溢满了绝望的伤痛和崩溃的疯狂。

膝盖一阵吃痛，一片刀片从甲板后方的一个侍卫手中飞，准确地没我的右膝，我跌坐在甲板上，却没有痛苦，因为心早已被鲜血麻痹。

兄长此番只是陪我游到此，何罪至死？还请殿下将毒给解了。”

“是！属下明白！”众侍卫齐齐抱拳。

“快将解药来！放他离开！”我痛苦地望向被制押住双臂的小白，黑红的毒血从他的中不能克制地大量涌，染红鲜血的手还握着剑柄。那修长的手原本只该轻执玉笔挥毫泼墨，却因为我握上了杀人的利，挥舞间是罪孽的鲜血。笔梢的墨可以洗去，那剑尖的鲜血却如何拭得去？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我！我才是那罪恶的源！却为何，我从不曾后悔上你。

狸猫将弓往地上狠狠一掼，战船上嗖嗖下几个黑影直扑我们而来。小白手中的剑哗然鞘，一冷光，转将我护住，剑光划向那黑衣侍卫。几番缠，几个黑衣侍卫纷纷中剑落，却不断有黑影前仆后继地从大船上扑下，涌飞溅的鲜血染红了那洁纯然的琉璃白，剑气在空中铮铮作响。挥舞长剑的影有决绝的狂，一丝黑红的血丝缓缓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落在我的手背，我的心脏一阵缩，仿若被生生划开，鲜血淋漓。

我一挥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发带抵上狸猫的脖颈动脉，一丝血痕立刻渗，他定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明显一滞，四周的侍卫见此也不敢上前，弓箭手也不敢放箭。我手中的发带正是爹爹四年前给我防用的独门秘“歃血”，稍一用力便可顷刻取人命。

龙渊剑破空刺来，却没有预料中的痛楚。

霎时，混合着暴怒的杀气游走于狸猫冷眸的刀刃上，扩张的瞳孔里有罗刹的残暴，手上的龙渊剑破鞘而——

我睁开，却见剑贴着我刺向了后飞刀袭我的侍卫。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一箭破空来，正中心脏，瑟缩在乌蓬船尾的船夫连声音都来不及发，便倒河中，激起一阵死亡的，血迹从底一缕一缕漂开。

“我跟你们走！”我推开前的小白，一片黑影立刻瞅准机会扑向我将我架上战船。

狸猫暴地住我的下将我拖拽到他的面前，眯着，刀片般锋利。四周的弓箭手立刻瞄准乌篷船上的小白，箭在弦上，一即发。

我望着小白微微一笑，他昂起，回视我，微笑。有灵犀的释然，我们闭上了双，远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更声，那么平凡而好。也许，这便是我最完的落幕，与你一起死去，带着我们不被世人所容的情，抛开了德和常，抛开了躯和束缚，我和你，回归成最初的两缕孤魂，相互缠绕，共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