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低工作，他拿起笔在60号的0上面加一条小尾，掏橡，把66号后面的6上面小尾掉。这两下，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成绩哪天公布？”

“时候到不到结果都是一样，早安排，早了解心愿。”

“三天以后。”

巡视了两次，看到有个考生，穿一件橘黄夹克衫，十分显，手腕上有档手表，脖上有金项链。

“噢哟，我都还不知，要这么多事，那你这个大忙人，真的要忙死呀。”

“不到时候。”

“你也太外行了，试考完了，接下来改卷，统分，登分，公布，审查，检，确定名单，再公布，新人集中，学习培训，岗位分，工资确定，保险办理，正式上岗，多少项工作？整个一系统工程呢。”

前面一排的一个考生站起来，收好了准考证和钢笔，离开课桌走去了。

他把试卷叠整齐，送到监考老师面前，伸手要帮他，那装订线什么时候搞打了结，监考老师理不路来。

“睡觉？想好事哟，接下来更忙了。”

考生并不是专心致志地题，而是东张西望，看到他巡视到跟前了，并不低，而是扬起脑袋，盯住他前的巡视牌，还要凑近看。

偏偏这就是刘义寿的儿，他要想办法录取的人。

“一个要当面谢，一个要准备接受，还有中间的一个，渴了等着要喝酒。”

“好，那就等你三天。”

“谁的心愿？”

文启义就走过去，低看好的试卷，所有题目都有答案，并且很全，卷面十分整洁，很多题文启义看不懂，但就凭直观觉，这个考生必定是分。

文启义回答：“咋不累，劳心又劳力，简直疲力尽了。”

“开玩笑的啦，那，哪天聚会呀？”

文启义转过来，捂住鼻准备作要打嚏的状态，乘机将牌翻转，了两下鼻，回过来，让考生只看到牌的背面。

文启义掏钥匙串上的小剪，果断剪掉线团，说：“重新打结，在打结贴上密封签，我和你一起签字。”

“你就这样诅咒我？”

“哎咦！”

谭志达说：“那就好好睡一觉。”

文启义去又转了一圈，又来到这个考场，考生基本上走完，可以清收试卷了。他让监考老师准备装订线，密封条，试卷就由他来清收。

回到寝室，谭志达打来电话，说：“监考结束啦，累了吧。”

“不要哎呀咦呀的，天塌下来有个着，你担心啥？”

“好吧好吧，等成绩公布了再定吧。”

试卷归集，装大铁箱里，落锁，送上车，改卷老师早已集中在三公里外的九溪农庄，手机关闭，集中保，前后门都安排保安人员，试卷不改完分数不统计完之前，任何人不准。

文启义从心底不喜这样的人。

“接下来就是枕无忧，忙啥呀。”

这个考生的考号是60号，他下意识回走一步，看那一位的，是6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