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冒险劝降申屠元建，为什么……助我夺`权登基。”

李五在他对面坐下：“陛下，好久不见。”

“不必违心地叫我陛下，你若承认我是帝王，又怎会离开我。小五，你陪伴在我边那么多年，从无二心，忠心耿耿，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归顺于我，结果一切都是假的，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忠诚于我。”

“我一个人坐在这亭中，无聊地数着天上飞过的飞鸟，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见我。数到两百三十一只的时候，终于等到你了，坐。”

“徘徊期近，盛人不归。五里外，河谷亭，盼至。”

上面只简短的一句话。

“还记得我二十岁生辰那日，你跟我说的话吗？你对我说，以后我每年的生辰都会送我一束徘徊，你还说，‘过了今夜，便是重生’……我以为那是我俩的开始……”

“是。”

玄友廉：“灭了两王之后，你对我说你要城巡视五日，那时你就准备离开了，对吗？”

玄友廉站起来向李五走去，俊皎洁的脸上满是忧伤。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小五，跟我回去好吗？你离开后的每日每夜，我痛苦得几发狂，小五，回到我边好吗？”

李五握着信纸，犹豫了片刻：“备，开城门。”

玄友廉没有穿盔甲，也没有一帝王的架，穿着一样式简单的淡长袍，发用一白玉簪束在，分明是多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小侍郎时的打扮。

李五示意后士兵原地待命，下，独自往溪边小亭走去。

李五侧看向亭外，刚才来时她的注意力都放在玄友廉上，倒没有注意这亭外正盛开着一朵朵鲜艳如血的徘徊。

李五沉默了一下：“因为那样……我就再也不亏欠你了。”

得到这个无情的回答后，玄友廉震动，下一刻他突然动作暴地

玄友廉的态度平静地乎李五的意料。他摆那样不计后果、猛烈血腥的攻姿态，她以为再次见面，他会是暴如雷、怒不可扼的模样。

李五接过信拆开，里面的笔迹无比熟悉，跟随在玄友廉边多年，他的笔迹她自然认得来。

抵达城门后立即被涌来的汉唐兵擒住。

李五觉着手上传递来的度，缓慢地摇摇，手：“对不起，我不到。”

李五在城墙看到这一蓦，对旁的白绪宁：“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绪宁离开，不一会拿着一封信上来：“那人自称是梁帝使者，奉皇命将这封信给你。”

李五抵达一片原野，一望无垠的绿茵草地上，一条小溪缓缓淌过，小溪边立着一座质朴的木亭，亭中坐着一个单薄寂寥的影，而在木亭后方的十五丈外，站列着秩序井然的梁军。

李五看了看自己一的甲胄，将腰刀解下，扔在了亭外，这才跨亭中。

人听到了声音抬起向她看去，淡淡：“你来了。”

“呵……”玄友廉苦笑起来，“原来是不想亏欠我，我却宁愿你心中对我有所愧疚。小五，你看，亭外那簇野生徘徊开得多漂亮啊！”

李五骑上带着五百名士兵就要城，李十一听到玄友廉送信约见李五，匆忙赶来阻拦，却没有追得上她，看着她带着一队士兵扬长而去。

李五：“对不起，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