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觉得我最近写字可有长了？”

“那你的娘亲是谁？”

十一：“叫大娘。”

小灶间里的李五着菜，一都不担心屋内的情况。她知李继勉肯定不会全信她，必会单独再一次十一的话。十一虽然看上去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然而撒起谎来都不会眨一下，表情真挚自然，绝不会让人看一丝破绽。

“你叫你的娘亲叫什么？”

十一：“嗯，娘亲常说，我长大后是要继承侯爵之位的，可惜在路上娘亲与父亲都……没有了……”十一的表情落寞下去，完全是被李继勉勾起了伤心的回忆一般，嗫嚅，“还有大哥、二哥、三、四、六哥、七、八哥，九，十，十二妹妹，十三妹妹，十四弟弟，十……”

“是。”李五退下。

笔在宣纸上落下一个浑圆厚实的，却没有接着写下去。李继勉将笔搁上笔架，随即顺手一带，环住李五的腰就将她揽了怀里。

她站着与他坐着差不多，他微低，脸便蹭上了她的脖颈，李五顿时红了脸，推他：“你什么？”

“你是蒙侯正室所？”

李五看着李继勉写的字，比起之前的鬼画符好了不少，勉能看一笔锋字骨，：“小公的字越发写得好了。”

这话题得太快，李五一：“嗯？”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李继勉打断他，再说下去，他听着都有些不忍心了。

李继勉将问李五的话又对十一说了一遍，十一玩着指漫不经心：“我不喜十一殿下，听说十一殿下喜拿弹弓打小兔，好残忍，小兔不会痛吗？我也不喜五殿下，因为不喜她，以前三娘骂她的时候，总拿她跟五殿下比，说她没有五殿下聪明懂事，不会讨父亲心。”

“三娘就是的娘亲呀。”

李继勉：“三娘是谁？”

李五知自己在李继勉面前这一关是过去了，只要不让那太监亲自辨认自己都没事，下急的倒是如何通知徐敬仪，让他知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好早准备。

晚上李五将十一哄了睡着了，又来伺候李继勉笔墨，李继勉正临摹着她给他挑的颜公笔法。



一叫来，李继勉对她，“我现在觉饿意了，你去将饭菜一，好了叫我。”

“我的娘亲就是我的娘亲啊！”

他俩自小就是在住着一大群人的皇里长大的，糊人的功夫自然不会差。而且与李五撒谎靠演不同，十一向来对李五唯命是从，是将她待给他的话都当成真理事实，牢牢记在脑里，对他来说，他本不是在撒谎，而事实就是这样。因为连他自己都信不疑，说来的话更加让人信服。

打发走李五，李继勉沉着脸又盘问起了李文治。无论李五讲得有多么像真的，可从她那张伶俐明的嘴脸里说来，就是令人无法相信。反而是十一看上去没什么心机的模样，呆呆傻傻，很好骗的样。

等将饭菜好端到屋内，李继勉的表情已经缓合下来，正在逗十一玩耍。

李继勉将笔伸到砚台里饱蘸了墨，又稍稍刮掉一，提笔落字，却突然开：“你不肯从我，可是不甘心以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