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对你好吗？侯爷说王爷是个极好的人，就是在有些事情上没什么经验，他如今可是懂一些了？”

柳氏忙让娘把翌哥儿抱过来，送到顾明妧的跟前：“这是你弟弟，你瞧瞧他……”

“啊……”柳氏这才真的惊讶了起来，实在没有料到王爷竟然有这想法，只又问：“那他倒是真心疼你的，他这般年纪的人了，能到这样实在不容易。”

他心里本就有些忐忑，如今看见顾明妧和柳氏站在一起，母女两人果然是有七八分的相像，就越发不好意思了。心里明明知这是岳母，却也只能笑着朝她拱了拱手，称她一声萧

柳氏听了，忙吩咐下人去熬一些滋补的炖品，又拉着顾明妧的手：“你年纪这样小，那些是事情可受的住？”

李昇理完外的事务，才和萧浩成一起了内院。

嫁了人就成了别人的媳妇，那些事情是推诿不掉的，不会说因为年纪小，所以便可不尽妻室的责任。但柳氏心里实在很为这件事情担忧，又：“实在没办法，也别那么早怀上孩，不然你这怎么吃得消。”

这话听上去有些隐晦，顾明妧也不知怎么回答，便：“王爷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我来问问王爷。”他老憋着，好像确实很难受的样，他正是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能没女人呢。

柳氏想了想，还是：“要不然，你问问他，是不是先给他提一个通房？”柳氏心里也很担忧，顾明妧年纪小，李昇现在自是着他的，可李昇的年纪实在不小了，必定是很想要嗣的，再这样蹉跎下去，等孩生来，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

顾明妧脸颊都红了，好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婆们带了叶妈妈去偏厅休息，几个丫鬟正和府上的下人一起整理顾明妧带来的东西。

正厅里已经烧好了的地龙，顾明妧坐了下来，柳氏便问起了她的家常来。

顾明妧阁的时候，周氏也是这样嘱咐她的，况且顾家陪嫁过来的那几个丫鬟，也有姿不错的。只是她们不愿意跟着顾明妧到凉州来，所以如今跟着过来的，也不过就是雨白，并另外几个打杂的使丫鬟。叶妈妈给她选的那两个丫倒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靠不靠得住。

顾明妧便：“王爷说了……等我年满十五了再圆房，我如今生日改在了三月份，也就再等三个月了。”

翌哥儿长的很敦实，一张脸跟刚锅的白面馒一样，可极了，看见顾明妧一儿也不认生，还伸了一双藕断一样的胳膊，想要她抱抱。

……

顾翰清那个人，她们虽然有了那一夜的姻缘，可终究是一个难得的好父亲。

外天气很冷，这里是边关，风沙又很大。

顾明妧捧着的茶喝了一，小声：“这几日月信到了。”

柳氏看顾明妧气不好，又问：“是不是路上太辛苦了，我看你脸不大好。”

顾明妧想去抱她，却被柳氏拦住了，又把翌哥儿送还了娘，同她：“她现在要小二十斤呢，抱着可累人了，我们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