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妧的话还没说完，吻却已经落了下来，她被他霸的气息冲得混，想要去推开他，却又有些不忍心。

凉州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她从来都没有去过。

李昇了，吩咐赶车的回肃王府。

他心里明明知，就算皇帝准舒太妃回凉州，她也不会走的……她是想留下来给皇帝当人质，直到死为止！

长喜过来回话，说所有的车和随行人员都已经集结完毕，可以上发了。

其实舒太妃不肯走，他们是可以晚几天再走的，可对于李昇来说，京城实在拥有太多不好的回忆了。

……

周氏

……

当然是要回去的。

过了良久，李昇才放开了她，把搁在她的肩膀上，从后抱着她。

“王爷要是不放心母亲，我留下来陪着母亲。”顾明妧想了想，很真切的开，她一开始嫁给李昇就是为了躲避去鞑靼和亲，李昇又是这样的至孝之人，可他没有办法留在京城，那至少她可以代替他留下来：“我可以替王爷……”

王府门外，车队已经准备就绪，跟着李昇一起京的先锋营护卫队早已经列队整齐。他们这一次走的太急了，连再去一趟顾家告别的时间也没有。

顾明妧却是转过来，她还被他抱在怀中，一扭就蹭到了李昇的鼻梁，他的鼻梁，有着非常完的弧度，顾明妧伸着手指从上面轻轻的抚摸下来，垂着帘：“我虽然舍不得京城，可我现在更想跟着你去凉州。”

她看着他，一双弯弯的杏满是笑意，凑过去咬他的耳朵：“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凉州的雪景的，走的迟了，到那边就要开了。”

丫鬟婆们都上了车，顾明妧掀开帘，看了一站在台阶上送行的罗大力，他看这个宅已经有四五十年了，早已经胡白、两鬓苍苍，服侍过几个主，但最后他们都走了。

“这个结果，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王爷……”顾明妧心里忽然觉得很是悲凉，侧蹭了蹭李昇的脸颊，掌心轻抚过他带着胡渣的下颌，缓缓：“那我们还回凉州吗？”

。她也不确定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皇帝应该去过舒太妃那里，而且就在他们过去之前不久。

车队很快就动了起来，在青石地板上发嘚嘚的蹄声，顾明妧从李昇的怀中挣开，外面的凉风把帘卷起一小小的隙，她看见漫天飞舞的雪在天空中打转，王府的斗拱重檐、朱门青瓦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了街巷的尽。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李昇瞧见顾明妧柔微抿的嘴角，一向柔和的脸颊也绷得的，神中若有所思。

李昇抱着顾明妧，结实修长的手臂缓缓收，几乎要将她勒得不过气来。

“你要是舍不得走，我们就再住几天。”李昇开，虽然他现在留在京城也没有别的事情了，但舒太妃不肯走，皇帝一时也不会再刁难他。

李昇宽厚的大掌忽然住了她的肩，她微微侧，却被他拥住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