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看着顾翰清把茶盏放下了，才开：“爹爹……淑妃娘娘的孩没了……”

顾翰清听她这么说，心里已经略略猜了一二，抬眸问：“你是说，淑妃想陷害太？”顾翰清拧着眉心，后嫔妃为争无所不用其极，他也是知的，可这样白白牺牲一个未足月的亲骨，实在让人觉得不可置信，若是再等两个月，等孩足月了，一样可以制造这意外，可她偏偏要在今时今日……无非就是想借着那些女眷们的耳目，把事情赖在太的上。

就算淑妃这次棋差一招，可将来在朝堂上的争斗也不会少，皇帝最近在朝事上越发懒怠，三天两往撷芳园跑，朝中怕是又要上一阵的。

京城终究不是藩王久留之地，还是早些离开避嫌好。

他有一连串的问号，好在顾明妧继续：“淑妃娘娘是趁着太殿下向她请安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那孩就没了……皇上已经去了钟粹，现在还在查实其中的原由，不知有没有查了什么来……”

顾翰清低眉想了半日，抬对顾明妧：“三丫，你回去告诉王爷，若是在京城没什么事了，早些向皇上请辞回凉州去吧。”

但这些顾翰清却不知，可淑妃有夺嫡之心，从前朝的局势来看，也是早有了端倪。太失德本就实属，原先扶持太的赵首辅如今又称病在家，太后虽然还有一个齐国公，但内阁中有一大半的人都是程次辅的人，那些人的心向着谁的，顾翰清心里很清楚。

“为了这个将自己未足月的孩害死……为父也有些不明白了。”妇人之心，毒如蛇蝎，但还有虎毒不一说呢！

“皇

顾翰清猛然一惊，抬起看着顾明妧，狐疑：“怎么会没了？”说已经五六个月了，不应该没了才是，况且今日还是淑妃娘娘的生辰，难那孩是在大广众下没了的吗？

“女儿觉得……她倒不是自己不想要这个孩的，可能是这个孩，原本就保不住了。”前世淑妃的孩也没留住，若不是因为孩本来就保不住，皇帝怎么也不会因此就疏远了她？可若这孩本来是能保住的，她为了陷害太铤而走险，弃车保帅，那这样的人也就太可怕了。

顾明妧却是不说话，只是抬起看着顾翰清，前世她在顾家的大多数日都是在这外书房度过的，几乎每日都会给顾翰清沏茶，他喜什么茶，不喜什么茶，她都一清二楚，可这辈却并没有给他沏过几回茶。

皇帝站在丹犀上看着匍匐的众人，冷冷的挑了挑眉，开：“把这些人都拖去斩了。”

喝了一，只觉得齿间茶香弥漫，这才缓缓开：“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里赴宴吗？”

便是站在皇帝后的李昇，在听见这命令的时候，也吓了一。

广场上顿时哀嚎一片，大家惊呼饶命，可这是当朝天发号的命令，向来是君无戏言的。

钟粹外侍卫林立，在钟粹中服侍的所有太监女并老嬷嬷们，都齐刷刷的跪在殿外。淑妃娘娘依旧不省人事，几位太医正上前诊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