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要门赴宴，周氏没有过来晨省。秦氏倒是带着邱静竹一早就过来了，正巧看见顾明妧坐在厅里拿着小剪修腊梅。

况且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哪里能经常住在亲戚家，顾明妧看见她低站在秦氏的边，神情有些失落。

顾明烟今天穿了一件芙蓉心领直褙，少女材修长，上着累丝金凤簪，很是俏。顾明珠穿的是浅金桃红二撒褙，面艳若桃李，娴静端庄。

顾明妧扑到老太太的怀中撒，秦氏看在里，想着她这辈可真是失败，连个会撒的闺女都没有，当初就应该留下那么一个两个，就算是庶女又怎样，老太太还不是一样喜。

“你穿这白狐狸的衣服真好看，我那库房还有几个筒，脆都取来，再给你两件。”她伸手了顾明妧的脸颊，少女肤细，摸上去像柔的丝缎一样，老太太便笑了起来：“我这一把年纪的糙手，可别把你疼了。”

“祖母，那我走了。”顾明妧带上了红刻丝镶灰鼠的斗篷，转同老太太告别。

邱静竹有舍不得走。虽然老太太似乎不像从前那样对她络，但这里姑娘多，平日里大家也有个玩笑，等她回去了，却不知要什么时候还能再来。

顾明珠和顾明烟已经在周氏的正房里等着她了。

顾明妧看见她们来，只微微的朝着秦氏福了福，邱静竹同她了，那边秦氏便开对老太太：“邱家派人过来接她了，年底事情也多，我今儿就放她回去了。”

老太太因为之前被顾明妧名了那件事情，对邱静竹的态度就很一般，如今说这样的话，也不过就是场面话。反正放着谁家也不会让一个就要议亲的姑娘常住在亲戚家的。

老太太便把顾明妧喊了自己的跟前，又细细的重到脚的打量了她一，老早就把邱静竹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外面下了好几天的雪，才放晴了，延寿堂院里的几株腊梅也都开了，整个院暗香浮动。顾明妧一早折了几枝回来，用白玉细颈双儿瓷瓶供着。

“那就回去吧，没几天就过年了，等过了年，再过来住也是一样的。”

她量瘦小，足足比邱静竹矮了一个，站在茶几边上，也不过比那供梅的瓶了一截，可偏偏是柳枝一样的段，芙蓉一般的颜，那汪汪的眉清澈的如宝石一样，真是让秦氏越看越喜，竟有些羡慕起周氏，白得了这样一个闺女。

顾明妧悄悄的看了一邱静竹，见她眉心低微，眸瞳中似有泪痕。没有了生母固然可怜，可她惦记的人是顾明远，顾明妧虽然同情她，却不能为她说什么话。

老太太这里自从多了她，连房里的摆设瞧着都有了生机。

周氏派了人过来，说外已经准备好了车，请顾明妧过去。

周氏起先瞧见顾明妧这打扮，便觉得有些素了，可她再细细看看，又觉得这合着实她，十二三岁的年纪，本就是风桃李一样的容颜，再穿那些鲜艳的颜，仿佛也不能凸显她的。反倒这浅浅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