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烟尚未痊愈，周氏也不想带着她，顾明玉年纪尚小，周氏也不愿带她去那样的场合，让娘留在家中好好照看，只带了顾明珠和顾明妧两妹前去。

“那你千万别说给任何人听，到那样的签，我自己都吓死了。”顾明妧皱着小脸，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

“你快别这样，”顾明珠反倒觉得很不好意思，抿着嘴：“我最近心里一直在自责，那日原该是我这个当的……”顾明珠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很难那样的决定，因此她内心矛盾，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长。

纪氏一眨就故去了七七四十九日，安国公府已命人在祖坟墓址上了墓，纪氏棺椁于后日一早送往家庙停放，周氏自然是要带着府上的众人一起去送葬的。

顾明妧稍稍一怔，其实她也怀疑那天顾明珠大概是看见了，那签筒里的每一支签都不一样，签上雕刻着不同的纹样，凤羽签的上面雕刻着一只振翅飞的凤凰，其实是很容易看来的。

“长别听杏胡胡说，那是因为仙长得本来就像大蒜呀，绣的好才像呢！”顾明妧笑嘻嘻。

不过看见周氏和姑娘们过来了，顾明远还是收起了脸上浅淡的

图案的、有莲图案的、还有仙图案的。

“长……”顾明妧咬了咬，她并不知顾明珠知不知她将来要这件事情，但如果这件事情去，无疑会成为她将来的另外一个助力。

顾明珠见她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很是兴，凑过来问她：“真的好看吗？杏还说我这仙绣得跟大蒜一样呢！”

顾明珠看见顾明妧这样，眉中也多了几分笑意，她以前和顾明烟的关系其实也不错，可却从来不曾有跟顾明妧这心心相惜的觉，为顾家的长女，活在众人称颂之下，又要当全家妹的表率，其实顾明珠也是孤独的。

那日在车里顾明妧把自己的帕丢了去，顾明珠一直都记在心里，所以回到府上就开始绣起了新帕。她寻常是很懒怠这些针线的，但是要送给顾明妧，却不想给丫鬟们代劳。

“长……”顾明妧心里说不动，那是不可能的，眶里立涌上了一团雾。

“三妹妹，那天在无量殿里的那支签……”她是看见了签文上的内容的，不能欺骗顾明妧，但她愿意给她一个保证：“我发誓永远都不会说去，就当作不知。”

顾明妧门的时候，就瞧见顾明远已经骑在上等着她们。虽然是个天，但看顾明远的心情似乎是不错的。顾明妧心里好笑，任他再风度翩翩、沉稳温和的人，遇上了让自己喜的女孩，总免不了看上去比往常轻浮一些，就连顾明远也不例外。

顾明珠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无量殿里的佛祖知，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的。”

“反正现在我们都没事了，长就不要再想那天的事情了。”顾明妧在针线篓里挑了两块绣仙图案的帕，笑：“这仙绣的好看，我要这两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