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声音好像就已经带了哭腔。

面前的小姑娘却依然用那双净澄澈的杏这样望着他，还带着讨好的期盼。

他拉下小姑娘的手腕，使了个巧劲儿把那只磨人的爪挣脱开，然后愤似的，不轻不重地在她脸上掐了一下。

她这一声“段老师”叫得是既且嗲,舒柔听在耳中都觉得自己骨快要酥了大半边。

现下已是秋时节，看就要冬,这个女人低打底衫外面只穿了件绒绒的短外，下面搭了一条黑小短裙,一大截光溜溜的大/在外，上凹凸有致的材,在凉飕飕的寒风中，显得分外丽“动”人。

小姑娘小小一只站在他面前，难得“居临下”地俯视着他，粉的下被皓齿咬得泛白，双颊绯红一片，黑白分明的一双杏眸中蒙着一层漉漉的雾，像是下一秒就能哭来。

只见走在她前面的大男人脚步未停，招呼没打，甚至连风都没往女人那边扫去一个,径直就这么目不斜视地从那双白生生的大旁边走了过去。

演了一早上戏的男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整个僵在沙发上。

舒柔咬了咬，犹疑几秒，终于抬起白的爪，一脸英勇就义般握住男人搭在沙发上的手，抢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摁到自己额上。

把人欺负成这样，段文曜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禽兽。

有几个过路的男人神就在不停往她上扫。

但他平常也不是这样的，片场的化妆老师、老师们跟他招呼，无论男女,他还是会应一下的。

直到跟在段文曜后面了房车，她仍然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男人黑眸微抬，没接话，只疑惑地朝她扬了扬眉。

舒柔只匆匆瞥了她一，就忙迈着小短追了上去。

“嗯，不气了。”

虽然是不太礼貌。

“我早上真的是在想事情，不是故意要躲开的。”

男人懒散靠在沙发上,眉峰蹙起，超不开心的样。

他直直看了面前这蠢丫许久，然后低低笑了声，黑眸中有柔的笑意一一漾开。

愧疚就这么“嗖”的一下，迅速又从心底漫上来，快要淹没她。

掌心贴合的是小姑娘被风得微凉的额，腕上握着的是她而温的手，一冷一的两，像两团温度不同的心火，在内心反复战，冷一秒，又一秒，周而复始。

她莫名就有开心起来。

顿了顿，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着声音试探着问：“那曜哥你……不气了吧？”

小助理不由悄咪咪仰起小脑袋去打量段老师本人,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眸渐，结轻轻了。

小姑娘杏微微睁大，抬手捂住脸，有怨念地望了他一。

小助理慢吞吞往他边蹭过去两步：“曜哥。”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早上被她惹得心情不好,所以分外冷了些。

可比这更过分的是——

被他彻底忽略掉的女人站在路旁,脸忽青忽白,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受到了这场来得过早的寒风的凛冽之。

段文曜忽然就这么下气来。

段文曜：“……”

他还想对她更禽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