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荣寅大喜过望，“有什么办法？”

绝对不行！

月娘里闪烁了几下，定声说：“其实……事情也不完全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的……”

若是他当真着落银落胎。落银会不会恨他暂且不说，就说他自己……会不会同样悔恨自责？

“这丫怎么这么固执！”纪海急。

“怎么样了？还是不肯喝药？”叶六郎一了厅。便朝着荣寅问。

※

荣寅皱眉：“你怎么同她说的？”

就算这药需得他亲手下去，这次他也决不能犹豫。

这两个月以来，他们几乎隔日便会过来一趟，但是无一例外的是，除了第一次之外他们再也没有见到过落银。

“只怕此事之后，银儿会……”叶六郎不敢多想下去，女儿的他是清楚的。

饶是向来喜怒不形于的叶风。自打来后，皱起的眉也是没有得到一刻的舒展。

荣寅握了握拳，站起了来，“我这便着手去办。”

叶六郎和月娘夫妇俩，短短的时间里，像是一下老了十来岁。

荣寅的脸上有那么一瞬的犹豫。

“照王爷的吩咐说的。”方瞒一脸忧虑，“可是王妃还是没有松的意思。”

荣寅驻足回。

方瞒摇了摇。

叶六郎却依然皱着眉，因

“去叶家请岳父岳母过来。”荣寅对下人吩咐。

“事到如今，还是想办法吧……”叶六郎看着妻，叹气。

这是他跟落银的孩。

荣寅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随着叶六郎和月娘过来的，还有纪海和叶风。

荣寅静坐在那里，略有些倦怠的阖上了睛。

“从脉象和王妃近来的饮习惯来看……该是男孩的机率大些。”方瞒吐了实话。

接下来，是极长的一段沉默。

可也仅仅是一瞬间，他便再次下定了决心。

反倒是他，太过愚钝了，竟然从来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荣寅沉了一会儿。忽然问：“依照你看，是男孩还是女孩的可能大一些？”

其实落银的固执，荣寅跟他都是很清楚的。

叶六郎等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这次不能由她了。”叶风开了，冷冷地：“无论如何这孩要不得，也不要再拖延下去了。”

然而就在荣寅即将要离开厅的时候，月娘却忽然喊住了他：“等等！”

不是落银会怨他也好，日后日日自责也罢。他都不能拿她的命来赌——

“都怪我……该早跟银儿说明白的，若是早让她知真相，是也不至于到如此境地了！”月娘心里压着的是一日比一日来的更为重的悔恨内疚，她也是有过孩的人，知怀胎的怎样的一觉。没有之前且还好，可真的怀了自己的骨。要再狠下心掉，谈何容易？

纪海不忍的别开脸，睛不禁红了起来。

荣寅神略有些沉重的了。

“可答应了？”一见方瞒过来，荣寅便即刻问。

真是造化人……方瞒暗自叹了气，请退离开了书房。

男孩的可能大一些……

荣寅对着他了，：“我今日之所以请岳父岳母前来，便是因为这个。”

有了这么一件事情，要让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

一开始知真相的他，确实觉得无法接受，甚至有些怨怪月娘欺瞒了他这么多年，但是静下来之后，只觉得这么多年来，妻是有多么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