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渺渺诧异，然后就发现他的一只手臂仍旧压着腹，正好是胃的位置。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她走近了些，伸手轻轻碰他的肩膀，“何知礼学长？”

胃痛？

她停了一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学长，你没事吧？”

路渺渺站在一旁问：“学长经常胃痛吗？”

言下之意，就

路渺渺：“……”其实她只是客气客气。

路渺渺顺问：“那你可以自己回家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还未碰到，何知礼就猛地握住她的手指，也不抬：“不要我。”

？？

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最后又回到刚刚何知礼坐的位置。

路渺渺走近，在卡座座位上看到自己的钱包，想来是刚才坐在这里时掉来的。她拿起，顺便看了何知礼一，只见他背脊得笔直，姿势却透一丝怪异。

想来想去，只可能是掉在酒吧里面。

她的脚步刚刚踏去一步，何知礼就忽然改变注意，收力，将她往怀里拽去！

她没有办法，只好返回去寻找。

她拿钱包，准备叫车。然而摸了摸袋，里面却空空如也。

远远地，就看见何知礼仍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微垂着，半隐在暗，一只手轻轻压着腹，一动不动。

何知礼胃痛的时候比平时顺很多，接过杯喝了几，虽眉仍旧不展，但脸却好看许多。

可惜说的话没有收回的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不能自理的“病患”。

她明明记得是带钱包门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

他沉默，没有否认。

路渺渺这才发现他的躯微微颤抖，额浸薄薄的汗珠，声音都带着压抑的情绪。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艰难地掰开他的手臂，“学长让我帮你倒，首先应该放开我吧……”

低冷的，仿佛在忍耐什么。

路渺渺打算去附近的酒店将就一宿，只是这里距离酒店有一段距离，需要打车。

他手掌箍住她的手腕，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旦抓住，再也不想松开。

酒吧彻夜经营，里面鱼龙混杂，路渺渺也不知钱包掉在哪里。

没等路渺渺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他的怀里。

他呼之间带着的酒气，额贴着她的颈窝，很缓很缓地说：“帮我倒杯……”

路渺渺盯着他看了几秒，缓慢回自己的手指，“哦，那我走了……”

没了？

路渺渺原本只打算把他送到租车上，报上他的地址，就站在车外，准备目送他离去。

路渺渺眨：“司机会把你送到公寓楼下。”

这是怎么了？

路渺渺依言给他倒了杯，只不过是凉的，她又到吧台要了一杯，才端回来给他。

他停顿了片刻，才缓慢松开她的手臂，像是忽然从病痛中惊醒，迟迟靠回座椅。

何知礼抬起双眸，漆黑的睛定定地凝视她，然后说：“好。”

回去，也没有人会给她开门。

谁知他却睁开双，看着她问：“你不上来？”

平常注意倒是还好，今天喝多了酒，胃毫无预兆地痛起来。正好他随的药吃完了，才让她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只是这一次，仍旧没有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