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康瞪大了，抱了她便亲了两，激动得都要结了，“太太你又有了？怎么不告诉为夫？快躺下睡觉，不要劳累。”

柳定康笑，“谁说没有，房烛夜那晚，还没行好事前，我可摸了好一会。”

殷氏被他的张劲得苦笑不得，说不上他到底还喜不喜自己，若真喜，怎会提那女人。想着，心尖也酸了，将他推开，“胡说什么，你才回来多久。我是动了气，动的是心气。”

柳雁也知她不明白，“那个人……本是我娘的贴丫鬟，从小伺候我娘，一块长大的。听嬷嬷说她们主仆情，我娘也很信她。后来我娘过世，她又一直照顾我，说不上多疼，但想到她忠心伺候我娘那么多年，我就……狠不下心。”

“那娘去和她说。”

“可是……我怕我会忍不住冲她发火。”

要偷，为什么不偷最贵的？那定是有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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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荷这才恍然，轻摸她的，“雁雁真会为人着想。只是你这样惯着她，终究不是办法。而且你也说她可能是碰见什么难事了，那为何不当面问？兴许能知晓其中缘故。总比这样人心隔肚的好。只是暗中涨他们工钱，也加不了几个钱，杯车薪。”

这个说法听着动人，可李墨荷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日势的雁雁这会会甘心让人欺瞒了，而且偷珠的人必定是她房里的吧。

柳雁倒觉这样可以，良久应了一声，她也怕拖得久了，那杏儿真将她的珠卖了。

柳定康最怕的就是她说回娘家，不说枕边空让他难受，她一走，亲娘会骂。到了

“别的你都嘴，提到朝廷的事就嘴。”

“夫妻间说这些话有什么关系。”

殷氏偏瞧着那上的鸳鸯祥云，更觉痛心，“那你去吧，去了就不要回来，或者去了就将她带回来，我带孩回娘家。”

柳定康外派时政绩并不算太好，但也不差，走时六品官，回时好歹也有个四品吧，“等明年再说吧。”

殷氏抿了抿，问，“年后圣上不是要给你封官了么？你猜会是什么官？”

说到那像被柳定康当外室供着的关华和她的孽，殷氏就气儿不顺，明眸一瞪，掸开他的手，“我也动了气。”

听着甜言，殷氏瞥他一，“我姑娘时你又不曾摸过我的手。”

柳定康愣了愣，已觉错了事，很是为难，“只是事已至此……她怀六甲，产婆说了开二月便会生，自上回之后就没再见过她，这都要过年了，放心不下。”

“手还跟你姑娘时一样，又又。”

“可不是，多短要有分寸。”柳定康见她心情颇佳，这才试探开，“傍晚外宅下人过来……说华不适，好像是动了胎气，为夫想……”

饶是夫妻多年，殷氏大，素来矜持，听见这话也禁不住脸红，“胡说什么，就不怕别人听了去。”

殷氏这两日忙着扫年，累得不行，好在一在屋里坐，只要丈夫在，都会给她肩，力是得很，但为妻的心，却得到了莫大的滋。这日回到房里，柳定康就将她拉到长椅那，给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