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抬看他，目诧异。盛鸿年勾着嘴角笑，用手支着下，歪着脑袋对她说：“你还努力的，放假也不去玩。”

盛鸿年脑里猛地过昨天坐在书架上看到的画面，他打了个冷颤，抬手抹了把脸。

今天她把发扎了起来，一截白皙的脖，穿了一件浅绿的衬衣，跟黑的仔，衬衣下摆掖在里。她穿裙的时候不觉得，穿了就显了她的细瘦，尤其是那腰，纤细得只有一握光景。

叶清正在努力解一数学题，有人敲她的桌，她扭看到了盛鸿年，他把一支笔放到她右手边。

批发市场的店面不少，他一家一家地找过去，最后在一家生意不甚好的店里，从一箱减价理的笔里面翻到了一样的笔。

他的英文平还不够能读懂英文原著的准。他偷看看叶清，她自然是完全没有把注意力分到他这里的。他琢磨着要不

细成这样，抱她一下都不敢用力的吧。

盛鸿年用指揩了下鼻，心里倒是觉得得意。

盛鸿年挑眉，摁了下圆珠笔让笔芯弹回去，把笔揣到兜里，转过，目光在书架上掠了一，伸手了一本，到叶清对面坐下了。

盛鸿年的笔顿了一顿，便又接着写下去。

叶清垂看看那笔，拿起来收到包里，低继续解题。这方程式她解了很久不得其法。

盛鸿年没买，到其他地方找，转悠了好几家店都没发现一样的，最后他打听着去了文批发市场。

全程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起码她今天还多看了他一。

只是外观不同，其实功能大同小异，真要说买哪样的很难找到，不如随便买一支就好。

叶清抬看他，眯着，里透着不耐烦。

叶清了气，皱了皱眉，又低下去继续看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重现。

盛鸿年不以为意，从兜里拿另一只十二的圆珠笔，摁下蓝笔芯，弯腰在她本上写。叶清没动，偏着看着他在她本上划拉。两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发上的香味儿，很熟悉的味，以前他妈妈也用这个牌的洗发。

他开始觉得她还有意思的，反正也是没事儿，他不如在这里待一会儿。

“还你。”他笑着说。

盛鸿年已经有些习惯她的作风，不那么尴尬了，他低看她正在的题目，伸手在她本上的某了，说：“这里解错了。”

叶清低看了本上的笔迹，下一步就把本阖上了放到一边，从书包里拿英语书翻开来看。

盛鸿年翻开那本书，一看下来却愣了。他拿的是一本英文原版的。

价格确实不贵，一块钱两支，他买了两支，心里觉得很满意。

第二天盛鸿年带着笔到了自修室，看着远的书架，明白书架后便是昨天那张桌，可他不知叶清今天是否有来。

他几下便把方程式解了，直起腰，脸上有几分得意，对她说：“看吧，这样解才对。”

他把手抄在兜里，慢慢地走过去，心里有买了彩票面临开奖前的张。走到近旁，他歪往书架后看，看到叶清背对着他坐在那里看书。他偷偷呼了气，嘴角不自觉上扬，站在书架后默默打量她。